她也不能咬他們,這兩個人是她的堂兄堂姐,雖然接觸不多但終究是親戚,小奶貓的牙齒咬上去大概也就是給他們撓癢癢的程度。
就在她思考著要以什麼方式結束這場酷刑的時候,走廊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是從樓梯上下來的。
沈知意豎起耳朵,從那雜亂的腳步聲中分辨出了幾個熟悉的聲音——她大哥沈凌霄在說話,四哥沈衍之在懶洋洋地回應著什麼,還有五哥沈銳的腳步聲,那個走路力道很像打樁機的一定是五哥沒錯。
沈雲起和沈雲落顯然也聽到了。兩個人的手同時停住了。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走廊的方向。
就是現在!
沈知意四條腿同時發力,從沈雲起的手心裡彈了起來,像一顆白色的炮彈一樣彈射到了沙發扶手上,又從沙發扶手彈到了茶几邊緣,再從茶几跳到了窗臺上!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她甚至在空中翻了個身調整方向,動作利落得連她自己都震驚了。
她是一隻小奶貓,但她被逼急了也是有兩下子的。
身後傳來沈雲落“哎”的一聲驚呼和沈雲起倒吸一口氣的聲音,但沈知意連頭都沒有回,四隻爪子在窗臺上用力一蹬,朝著樓梯的方向飛竄出去。
她像一道白色的小閃電貼著牆根跑,速度快得讓她自己的鬍子都被風壓彎了。
跑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迎面撞上了從樓上下來的幾位哥哥。沈凌霄走在最前面,看到一隻白色毛團以極其不合理的速度從腳邊飛過去,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沈衍之往旁邊讓了一步,低頭看著那道白色的殘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勾了一下。沈銳在後面伸長脖子往走廊方向看,問了句“那是什麼?”
沈知意跑過轉角的時候,聽到沈雲起的聲音遙遙傳來,語氣裡滿是遺憾:“跑得真快……我還沒來得及拍照片……”
沈雲落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一種悵然若失的感嘆:“手感太絕了,那個肉墊……”
沈知意跑得更快了。她衝上三樓,用腦袋撞開自己房間虛掩的門,鑽進去之後回頭用兩隻前爪把門推上,然後又用腦袋頂了一下確認關緊,這才蹲在門後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抬起一隻前爪,看著上面還殘留著的被揉捏過的觸感,渾身打了個激靈。
她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肚皮毛,上面還沾著沈雲起手指的餘溫,還有一點點淡淡的洗手液味道。
她又抖了抖耳朵,沈雲落捏她耳朵的觸感還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面。她的小貓腦袋裡只剩下一個想法——
她不乾淨了!
徹底不乾淨了!
這兩個變態堂兄堂姐!揉她腦袋!揉她爪爪!揉她肚子!還捏她的肉墊!還蹭她的鼻頭!最過分的是她居然全程都在咕嚕!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以後還怎麼在她的親戚面前抬起頭來做人——不對,抬頭做貓——不對,抬頭做貓也不行,她連貓都不想做了!
她沮喪地走到床邊,把自己摔進那堆毛絨玩具裡,四仰八叉地躺著,尾巴無力地甩了兩下。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沈家不安全,有變態堂兄堂姐;冥家更不安全,有那個拿梳子打她屁股還說要慢慢還靈力的大壞蛋。
想到這裡,她忽然打了個冷顫。
等等。那個姓冥的男人說過要她把吸掉的靈力慢慢還。他用梳子打她只是一次小小的“償還”而已,也就是說——後面可能還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粉嫩的肉墊,又扭頭看了看自己短短的尾巴,忽然覺得貓生一片灰暗。
?去下存生裡界世的惡險個這在能才樣怎要底到,貓小的助無又憐可小弱隻一,討追力靈的子梳冥有後,的姐堂兄堂有前
。”嗚喵“的悶悶聲一了出發,裡子肚的熊絨隻一進埋臉把
。啊救救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