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秋妍淡淡開口。
“假話是，想著到處走走就到了這裡。”
“真話呢？”
“想見你。”
他的眼底盪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像春水化開寒冰，悄然漫過眉骨與眼尾。漆黑的黑瞳就這麼望著她，話音落下的同時，眸底下似有深藏了無數日夜的情意在剎那間翻湧而出。
沒有修飾，沒有隱瞞，直白得讓人心尖發顫。
秋妍愣愣地望著他，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溫柔與深情。
她不該問的。
反應過來的秋妍猛然垂眸，掩飾眸底閃過的一抹狼狽，倏爾抬眸間，杏瞳中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與疏離。
秋妍從來不是什麼無心無情之人。
歷經了家族的滅亡，歷經了諸多世間的殘酷，所以她努力地為自己裹上冰冷無情，面對萬事萬物皆麻木無感的厚繭。
但也與之相反，秋妍特別特別地珍視每一段真心的情誼。所以，在那厚繭之上，也殘存著一道小小的裂縫。
那是致命的弱點，亦是不多的溫情。
“對不起，原安。”
這麼多天小心翼翼，卻又日日細緻的悄然而至流露出的喜歡——
她知道的。
但，對不起原安，這份喜歡她註定無法回應。
原安搖了搖頭:“妍兒，關於這件事你永遠都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你也不用擔心因為你怎麼做而傷到我。因為，是我喜歡你，而不是你喜歡我。”他的眸中漫著淺笑，溫柔地注視眼前的人兒。
秋妍一頓，隨後指尖靈力運轉，將旁邊的一本深褐色的小本捏在掌心。
那封皮早已被磨得發啞，紙頁邊緣暗沉而泛黃。她將本子遞給原安，“這是人族前輩的一些研究，等你回到鮫族再看。”
原安緩緩把本子接過，啞聲問:“你想我回去嗎？我回去後，又該去哪才能找到你呢？”
秋妍抬眸望向他，“你本該回去的，若有要事你不是還有連音玉嗎？再說了，若是有緣，自會相見的。”
“好吧……”
秋妍好似想到了什麼，試探地問道:“原安，你們鮫族現在有多少位玄靈境及以上的靈者?方便讓我知道嗎？”
“父王是靈聖，此外還有一位長老是靈尊。”原安思索道，“天靈境和玄靈境長老各一位，此外哥哥也是玄靈境。”
“這樣……”
“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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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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