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一道渾厚沙啞的聲音響起。
幾息後，一位白髮老人自府內徐徐走出，木門輕旋開啟，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凃萊暉眼神微眯，“有事嗎？”
哪怕原安此時黑髮黑眸，跟尋常人族之人好似別無二致，但凃萊暉還是一眼就識破了——他是鮫人。
“老人家，方便問問這附近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居住嗎？”
“不方便。”凃萊暉懶洋洋地答了聲，伸手正欲關門，下一瞬，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驀地按在了門上。
一雙黑眸緩緩掀起，眸色冷清，
“有，而且，你知道。”
凃萊暉面無表情，“知道，不告訴你，怎樣？”
原安：“……”
隨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老人家……我不想與你動手。”
“你又打不過我。”
“所以讓你告訴我。”
“?”
凃萊暉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原安神色自若，靜靜地回望回去。
“罷了，老子也懶得動手。”
“東行七十里去。”
“謝謝。”
……
凃萊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身影，待那身影徹底消失，他才緩緩將木門合上，
“鮫人，原安。”
……
知道方向後，原安身形飛速掠過重重山地——
直到某一刻，他好似察覺到了什麼，腳步悄然停下。
抬眸，向一棵巨樹上望去。
見有人注意到“他”，巨樹之上，那道身影緩緩散去。
原安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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