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機的日子》第94章 找了寺廟花了重金 轉身便得知劉思琪馬上要畢業離校了(1)

作者:虛空善男·5天前

洗完澡出來,看到已經醒來的劉思琪,伍勇有些抱歉的看著她。透過剛才的一番回憶,伍勇已經回憶起來一些片段,他走到床邊坐下,開始給劉思琪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年紀,並不是很多人都已經經歷過親人摯友的突然離世,但女生獨有的細膩讓劉思琪有些能體會到伍勇的心情。

世間事總是難以預料,但很明顯伍勇把劉琛的死歸結為向尚讓他買了摩托車,也是向尚讓他騎的太快。倘若當時劉琛堅持自己的想法沒有買摩托車,而且也沒有追趕向尚,那他必然不會出事故。

但如果是命中註定,閻王叫他三更死,他哪裡又能活過五更呢?也是命,也有人為因素,這才是伍勇耿耿於懷的原因。劉思琪聽完伍勇的描述,很快便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表現的如此煩悶。

至於另一層讓伍勇恐懼的是,自己用一年的時間將4萬現金做到了一百二十多萬,卻絲毫沒有感受到這一大筆錢給自己的生活帶來的改變。他以前因為生活拮据,多數時候都將自己活得像個苦行僧一樣。遇到想買而且買的起的東西,伍勇總會覺得是不是太貴了不划算,遇到想買直接買不起的則是怪自己太窮。

現在有了這麼多市值的股票,伍勇依然滿腦子想的是如何賺更多的錢。除了賬戶市值突破的時候慶祝過幾次,大筆的花銷幾乎能算的清清楚楚,除了給幾個女生買了些東西,單筆支出最大的也就是給了劉琛奶奶五千現金。

除了認為自己是個沒什麼欲求的人,伍勇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在劉思琪面前講完事情的經過,伍勇又臨時起意要去為劉琛做些什麼事情。等劉思琪穿戴整齊,伍勇才緩緩說道:“我想找個寺廟,給朋友做點什麼。”

劉思琪並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情,但還是點點頭表示願意陪著伍勇一起去。

出了酒店,伍勇先到學校裡的AT上查了一下招行卡的餘額,然後又跨行取了1000塊出來。到學校門口攔了一輛黑車,問過司機之後,司機給推薦了一個很有名的寺廟。談好價格,司機便啟動了車子,為了弄清楚具體地址,司機還特地又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清楚。

開了差不多2小時,車子來到了一座十分莊嚴的寺廟前。下車之後伍勇和劉思琪過了馬路就在售票處買了兩張票。從售票處門口的宣傳欄上伍勇才知道,這所寺廟始建於清順治十五年,也就是西元1658年,佔地百多畝,殿舍200餘間,各種佛教經典7000餘卷。

雖然伍勇並不是佛教信奉者,但以前小的時候也跟著父母去燒過香拜過佛。一直以來他認為求神拜佛不過是求得心安而已,除了自己能救自己,根本就不應該有期待別人來搭救你自己。

進入廟門,左右兩護法看上去就像是夢裡的那些面目猙獰的人,看得伍勇頭皮都有些發麻。他非常清楚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麼的,所以也沒在其他地方停留,直到走到一座看起來好像供養了好多牌位的殿前,他才停下腳步。

進門一位僧人坐在桌前,上面寫了些專業術語,伍勇並沒有仔細研究,而是輕聲問到:“師傅您好,我有位朋友因為意外而離開,我想為他做些什麼,您能給些建議嗎?”穿著僧袍的那位中年男人聽到伍勇的問題,便揚手示意請坐,然後自己則回到了桌內的靠椅處坐了下來。

“這種情況可以做個法事,替施主的朋友超度一下。”僧人的臉上有些嚴肅起來,而伍勇接下來的話讓他表情突然切換了一下:“我這位朋友昨天已經火化,應該已經入土了,而且並不在我們市內,除了做法事以外,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僧人起身走,從身後的櫃子上拿出來一對很粗的蠟燭,然後放在桌上對伍勇說:“施主你可以為他供奉佛燈,這一對可以點一個月,此外還可供養一個牌位,讓您的親人朋友得到安息。”

可能是見伍勇面無表情,僧人連忙又講了這樣做對亡人的好處和意義,只是伍勇根本就聽不懂這些意思。既然來了,自己能為劉琛做些什麼就做,伍勇問清楚了價格,直接供奉了一年的燈,加上一個牌位,總共花了一萬出頭。

蠟燭一對800,能點一個月,一年即是9600,牌位按大小和供奉的位置,花了2000。拿著單據去隔壁的財務室刷完卡,將收據拿回來交給了僧人,伍勇便看著他點燃蠟燭並將燈臺放倒了佛前。

跪在佛前三作揖,伍勇在心裡默唸了想要對逝去的劉琛所說的話,他便起身從側門走出了殿舍。

至此,伍勇將自己能做的做完,一路走出寺廟的過程中他才感覺到緊繃的心臟完全放鬆下來。離去的已經離去,活著的人還會繼續活下去,雖然總有一天也會死去,但至少在那一天到來之前都應該好好活著。

走出寺廟的那一刻,伍勇變作笑臉對劉思琪說:“走吧,我們去大吃大喝一頓,好好活著!”

看到伍勇的笑容,劉思琪也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急匆匆的來廟裡,然後又急匆匆地供燈供牌位。她親眼看到伍勇刷了一萬多,然後在看到伍勇在佛前下跪磕頭作揖,並且口中不知默唸了幾句什麼之後,便毫不猶豫的直接走出寺廟。可能這是伍勇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悼念朋友,等他做完能做的事,心裡也就沒了遺憾。

過了馬路對面,兩人坐上計程車,半小時之後來到了星光廣場。劉思琪接到宋文婷的電話,才記起今天下午有一家公司在教學樓小教室搞招聘會,她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推脫了過去。

此時裡劉思琪和宋文婷離校的時間不過還有幾天,幾天之後她們就要收拾行李離開這個生活3年的校園,所以今天剩下的時間,劉思琪決定全部留給伍勇,兩人痛痛快快的玩,不管玩到什麼時候。

此時伍勇還並不知道劉思琪她們過幾天就要離校了,這幾個月不是考從業資格就是考四級,除了在寢室看盤就是在‘準備’考試,伍勇甚至都忘記了大三的劉思琪馬上就不在是大學生了。

第二天回到學校,就在寢室前面的路口,劉思琪才對伍勇說:“25號我們就要離校了,我的畢業證都已經拿到了,以後有時間記得來找我玩。”

回到寢室,伍勇又變的傷感起來。劉琛離開了,現在劉思琪又要畢業離校了,這麼連續的分別,任誰也不會容易接受,伍勇又是一晚上沒睡著。

每一年畢業季,都是分別季,也是校園情侶的分手季。24號晚上8點多鐘,即將離校的男生寢室幾棟樓就開始了各種過激的舉動,有在寢室喝酒發酒瘋的,有把低音炮開到最大跟著鬼哭狼嚎的,也有把床單寫上各種文字掛在窗臺上大吼大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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