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嚴廣昌就是故意設計,然後用內幕交易之名把張旭給送了進去,如果不是嚴敏出面,估計張旭現在都不用跑路出國了。
作為這次事件的親歷者,伍勇在這種時候是絕對不會以身犯險的。
在嚴廣昌和李明新進行盤面大戰的時候,伍勇退而求其次選擇買入四方轉債的原因,也是在權衡利弊之後選擇的最優解。
花了差不多三個交易日,伍勇親自上陣將賬戶裡剩餘的資金輪番操作了幾個來回,最後還是全部滿倉了四方轉債。
根據賬戶裡持有的可轉債計算了一下,發現如果全部轉股後的持股成本差不多接近二十三塊,還是比當前股價高出了百分之十五。
而同一時間,四方藥業的股價也在劉軒和李明新的資金堆疊之下突破了二十塊的區間新高。
看著劉軒送來的成交資料,嚴廣昌才知道五十個億的資金已經被他用去了一半,如果照此繼續下去,怕是全部砸下去也只能換來個平手而已。
“是山海創投那邊的操盤手太厲害,還是你們這幫廢物太沒用了?花了老子二十幾個億才買回來一億兩千萬股,照這麼下去,過不了幾天你的老闆就要換人了!”
嚴廣昌冷哼一聲,面前的劉軒和劉芊兩人都噤若寒蟬。
“從明天開始暫停買入,我要你們股價控制在二十塊八毛以下,保持至少一個星期,辦不到你到時候自己捲鋪蓋走人!”
劉芊和劉軒手上的老鼠倉這兩天獲利頗豐,所以在嚴廣昌面前挨訓的時候兩人心裡並沒有太在乎。
突然聽到嚴廣昌下令打壓股價,劉芊頓時不解的問道:“嚴董,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們手上的股份還是有點懸的,而且前面已經砸了二十幾億下去,現在收手是不是……”
“怎麼,我做事還要向你解釋?”,嚴廣昌說完就看了劉軒一眼,卻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做不到我可以馬上換人!”
“嚴董,那剩下的資金該怎麼安排?”,劉軒沒有表態,只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需要探一談嚴廣昌的口風。
“留二十億暫時不動,其他的做機動,跌破二十塊了可以適當接一些回來。”
兩人灰溜溜的從嚴廣昌的辦公室出來,一直到地下車庫都沒有任何交流。
劉芊本來還想從劉軒口中打探一下嚴廣昌如此安排的意圖,但是直到上車劉軒都沒有給他半點機會。
眼看著自己的賬戶增值的日子就要就此打住,劉芊心裡有算有再多不痛快,也不能隨意找個人去吐槽。
在路上兜了幾圈,劉芊還是想到了一個人可以傾訴的物件,就是伍勇。
構陷張旭的事情他不僅親歷,回過頭來他還發現自己也參與了一部分,所以去找伍勇吐槽也是要注意分寸的,不能什麼都說。
說多錯多,言多必失。
接到電話的時候,伍勇正在大學班級群裡看幾個老同學吹水,其中吹的最誇張的就屬以前的班長左頌歌。
“我現在的老闆是業內很牛的操盤手,他平時開一輛賓利,為人低調的不得了,一年工資也就幾百萬,不過他賺錢的大頭是收益分成,算下來年收入差不多一兩千萬吧!”
同學A:“班長,你混的不錯嘛,跟著這麼牛逼的操盤手,前途不可限量啊,什麼時候接見一下我們這些兄弟?”
同學B:“跟著操盤手賺錢那不是跟撿錢一樣,頌哥有什麼內部訊息也得跟哥幾個分享一下,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同學C:“給你內幕訊息?你能拿多少錢的本金?讓你用內幕訊息賺個千八百的,到時候傳出去了還不被笑掉大牙!”
伍勇邊看邊笑,接完劉芊電話之後就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有沒有在長河的,出來吃飯,我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