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戶的事怎麼樣了?”
秦父跟楊濤一起坐在樹蔭下,問出心裡最關心的問題。
“穩了,公社下來的人剛走,另外宅基地的事也說了,就在牛棚那,三間房的地。”
楊濤喝了口水,表情波瀾不驚純粹的闡述一件小事,但是秦父聽到這些事,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
“好好好!只要批了宅基地,一切都好說,等農閒的時候,我讓京茹大哥、二哥去給你幫忙,家裡還有一些原本給京茹二哥準備蓋房的木頭,先給你用。”
一旁正在聽自家妹妹打小報告的秦守山聽到這話,猛的看向自己陌生的親爹。
“爹,我呢?”
“你?呵,老三結婚你都夠嗆。”
秦德厚絲毫沒有給自家二兒子面子:“你大哥踏實肯幹,十八的時候說親的一個接一個,你今年都21了,說一個黃一個,現在媒婆都不上咱們家來了。”
“咋?咱們家還有金礦咋的?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
秦守山見老爹火力全開,當即轉頭看向楊濤:“妹夫,待會吃飽飯,咱倆把木頭扛過去…”
聽到妹夫倆字,楊濤還沒什麼反應,秦京茹臉卻刷的一下紅了。
秦德厚也是猛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抄著菸袋鍋子就敲向秦守山:“整天嘴上沒個把門的,你妹妹這還沒嫁人,要是被讓人聽見,這算是怎麼回事?”
秦守山也不是啥的,看到自家老爹衝過來,也是撒腿在院子裡跑了起來:
“爹,小楊這妹夫我認,咱們先讓小妹把婚定下,這房子事不著急。”
聽到老二的話,秦德厚停下腳步,楊濤嘴角含笑的看了秦二哥一眼。
果然,這秦守山心思的確是活泛,這聲妹夫喊出來,就是為了引出訂婚的事。
“秦叔,二哥說的沒錯,我這邊雖然沒有個老人,但是該有的我這也絕不差什麼。”
“今天晚上村裡開表彰大會,我明兒就去找村裡的媒婆。”
只要表彰大會一開,哪怕他現在沒房,村裡的閒言碎語就能少個七七八八。
秦德厚一聽當即笑道:“這事,叔聽你安排。”
閒聊兩句後,一家人開始吃飯。
“秦叔,我想在牛棚那先搭個棚子壘個灶臺,申請木頭的事…”
“搭棚子?”
秦守山一副這算什麼事的表情:“搭棚子的木頭不用申請,去山上找粗點樹杈就行,只要不砍樹,村裡沒人管這事,要不下午我跟你進山?”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楊濤發現自己是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要是搭棚子用的木頭都得申請,那村裡的日子怕得再困難十幾倍。
“二哥,咱們村的窯廠一般什麼時候開?老根叔也就說了一句,我也沒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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