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是夏天，白天牛都上山放，傍黑牽回來鍘好乾草倒進槽裡。
夜裡不用起身喂，槽裡留著草，牛想吃自己啃。
我就在隔壁草屋歇著，什麼動靜也沒聽見…”
楊濤輕輕點頭，看向王書記:“你先讓他好好歇會，等縣裡的同志過來，也會詢問他問題，讓他別太緊張和擔心。”
“這是偷牛賊的錯，不是他的。”
王書記點點頭:
“我知道，這牛…”
“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凌晨左右，太早、太晚都不可能，太早養牛的同志睡不踏實，太晚村裡很可能有人起早去挖野菜、撿柴。”
“只有凌晨一、兩點最合適。”
媽的，這一分析，自個有完美在場時間。
“想必，你們應該也在西周找了，但是沒找到。”
一旁的大隊長連忙點頭:“楊幹事，我們現在還有人在後山那邊，但是蹄印到河邊就…不見了。”
“嗯，我知道了。”
楊濤瞭解了一下簡單情況後，便走到張永軍身旁:“你這邊查的怎麼樣？”
張永軍搖搖頭:“沒什麼有用的資訊。”
隨後他也抬頭看了看天空:“這馬上要下雨，這夥賊提前踩點、算好日子，才選的今天下手。”
“老張，你待會問問社員有沒有注意到陌生人在村子附近轉悠，我順著印記去後山看看情況。”
“行，槍帶來了嗎？”
“放心，帶了。”
楊濤拿著槍走進牛棚裡，這裡其實和他住的地方很像。
可以說北方這塊各個牛棚都差不太多，之前那老頭休息的地方，就是他的小土坯房。
低頭看著，地上的腳印。
從破開的土牆走了出去，順著印記一路追逐，首到來到一條小河。
‘走的水路嗎？’
對方倒不是說想憑藉水路就徹底擺脫追查的人，而是想拖延時間，只要大雨落下，那麼他們留下的蹤跡就會少許多。
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窩頭塞進嘴裡，他需要補充一下狀態，保證自己有足夠的精力來追蹤對方。
一邊啃著窩頭，一邊望著小河的上下游。
‘往上還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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