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應該就是去菱荷院跟傅三爺喝茶去了。”
雲破曉不是很關心其他的事,她現在主要是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了。
床頭櫃,枕頭下都沒有。
去翻了行李箱也沒看到。
“翩翩,你可以給唐風寂打個電話嗎?”
她這裡找不到,八成是在飛機上被他收起來了。
紀翩翩吐舌:“我怎麼可能會有四叔的電話,據說唐家大多數人找他都得透過池硯。”
雲破曉:“那就打給池硯,我要拿手機。”
——
菱荷院以一方淺水池塘為核心,設了一座臨水敞榭,暑天滿院荷風清涼,是整個莊園裡最清幽的一處。
謝懷瑾是個儒商,待朋友更是細緻周到。
下午時聽到助理彙報說傅凌燁一進莊園主建築樓後便動了氣,甚至還一巴掌掃落了入口處的兩件古董。
此時幾人便聚在一起陪他閒聊。
“我這莊園怕是風水不好,怎的讓你跟蘇小姐一進來就生了矛盾?”
謝懷瑾瞧著好友心緒不佳,若再飲酒恐要傷身,於是讓人準備了幾款好茶。
傅凌燁神色仍是有些微慍:“跟你這莊園無關,是……”
南夜爵雖平日慣是一副遊戲人間的做派,見好友這樣也是認真了幾分,
“凌啊,你們這也好幾年了吧,家裡不同意就一直這麼拖著?說白了你們吵架還是因為根本問題解決不了。”
傅家門第高,家族中又盡是些老古板。傅凌燁的女朋友出身普通家庭,父母又都過世了,只有一個弟弟跟她相依為命。
家族上下不同意,兩人便一直糾纏了這幾年。
謝懷瑾溫潤地笑笑:“能出來玩兒總是好的,女孩子還是要多哄著點兒。”說完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眼一旁始終未說話的唐風寂。
唐風寂正在沙發上把玩著一個珍珠白的手機。
傅凌燁喝了口茶,“雖然我現在是傅氏家族的話事人,但整個家族旁系眾多,盤根錯節,連我父母亦不認可,我總需要時間一點點解決眼前的問題……”
唐風寂手上的動作停下,掀開眼皮慢條斯理地開口:“如果解決不了問題,不如直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這是說給傅凌燁聽的。
謝懷瑾輕道:“只要兩個人足夠相愛,多大的困難都會過去的。凌燁,咱們這種人,能夠找到一個真愛而且也愛自己,實在是很不容易。”
這話實誠。
他們這些人身上被賦予了太多東西,很多人愛的僅僅是他們的錢與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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