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破曉在唐風寂的視線下慢慢推開他的手,拉著他走回到她住的那間公寓。
接著她從茶几下拿出一個醫藥箱遞給他。
“有點小傷,沈青卓之前在這兒是擔心我。”
唐風寂原本就有些冷沉的臉在看到她手臂上那道傷口時幾乎要陰得滴出水來。
他語氣有些硬:“雲昭昭,你管這叫有點兒小傷?”
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就算擦破點兒皮都緊張得不得了了,她居然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在觀江樓跟人動手。
她進活動室時是右手握著銀鞭攔住了那人對沈青卓的攻擊。
後面打的那掌卻換了左手。
原來是右臂有傷。
雲破曉:“只是看著嚇人,不用多久會好的。”
唐風寂:“帶著傷還用這隻手救人,手不想要了?”
雲破曉抿著唇,沒什麼說服力地解釋了句:“當時情況緊急,我簪子在右邊……”
唐風寂沒說話,動作小心地幫她重新給傷口消毒、換藥,然後又包紮好。
動作驚人的嫻熟。
“怎麼傷的?”
雲破曉猶豫了,沒馬上回話。
“這傷口的方向,是你自己劃的。”
雲破曉原也沒想瞞他,只得低聲道:“那天晚上,我怕自己突然睡著。”
當時一心想著回海城,若是猝然昏睡,實在麻煩。
唐風寂伸手將她攬到懷裡,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
“江南那個老中醫,我差人請到了海城。等你想看的時候,過來給你看看。”
雲破曉靠在他胸口處,語氣平淡地聽不出喜怒:“唐風寂,如果……我瘋了怎麼辦?”
唐風寂摟著她的手猛地收緊,而後又鬆開。
“那也是我的小瘋子。”
他親了親她額頭,語氣帶了些慵懶:“你若是不回陸家,就去昭園養著。你現在,需要人照顧。”
雲破曉:“明日我想去千越看看沈青卓,我不上班的話,實驗室那邊他要盯著。”
唐風寂:“他沒傷到手,你如果這麼有精力的話,我們做點別的。”
唐風寂這點別的,一直做到了將近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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