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心率沒有了。血氧沒有了。”
小護士一邊大喊,一邊瘋狂地去推除顫儀。
“準備急救。通知搶救室。”
儀器刺耳的警報聲,終於讓門口的三個人變了臉色。
陸以喬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作為急診科的主治醫生,那臺儀器的警報聲她再熟悉不過。
那是宣告生命體徵消失的最終裁決。
可她心底那點可悲的自尊和傲慢,依然不肯承認現實。
“姜允淮,你真是瘋了,為了演戲連醫院的儀器都敢拔?”
陸以喬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推開正在準備除顫儀的小護士。
“滾開,別在這礙事。他是我老公,我比你瞭解他。”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屍體。
因為失血過多,我的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
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徹底渙散,死死地盯著她。
這副慘狀讓陸以喬心頭沒來由地一跳,但她還是強壓下那股不安,伸出手去拽我的肩膀。
“姜允淮,別裝了,立刻給我站起來。”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皮膚。
就在那一瞬間。
陸以喬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手還保持著抓取我肩膀的姿勢,但手指卻在劇烈地顫抖。
太涼了。
那是一種沒有絲毫活人氣息的、透骨的冰涼。
更可怕的是,在我的脖頸處,已經開始浮現出大片紫紅色的斑塊。
那是血液停止流動後,在重力作用下沉積形成的暗斑。
身為醫生,陸以喬不可能不認識它。
屍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