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阿婆,您留著吃。“王文聖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走到巷口,他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學校方向。
教學樓隱在暮色裡,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明天,一切照舊。
上課,放學,做生意,寫稿子。
但有些事,已經埋下了種子。
劉永昌。
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還有一件事——他需要自己的力量。
不能每次出事都靠大舅、靠忠哥、靠四眼細。
他要建立自己的班底,自己的人脈,自己的保護傘。
大隻強今天的表現,讓他看到了一個可能性。
這小子雖然莽撞,但講義氣,有良心,而且在學生裡有號召力。
可以收。
還有張景耀、陳德昌、林少明、趙啟賢、鄧振邦。
這些死黨,將來都是他的班底。
磁帶作坊、成衣生意、投資公司、小說稿費。
錢在攢,人脈在鋪,力量在長。
他才十七歲。
路還長。
王文聖收回目光,大步往家走。
腳步比來時更穩,更沉。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堂屋裡亮著燈,文彩珠正在擺碗筷。
看見他進來,嗔怪道:
“怎麼這麼晚?菜都涼了!“
“有點事,耽擱了。“王文聖放下書包,洗了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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