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課是英文。
ss Wong在講臺上講語法,底下學生昏昏欲睡。
王文聖坐在靠窗位置,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一下,又一下。
刀疤華,十四K,打斷右手。
這些字眼像針一樣紮在腦子裡。
是誰?
四眼細?不像。那人雖然狠,但守規矩。上次已經談和,沒必要再冒險。
鄭少峰?那小子雖然囂張,但沒膽量找社團的人下手。
學校裡其他同學?不至於。
校外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磁帶生意雖然紅火,但都是小打小鬧,擋不了誰的路。
衣攤更不用說,現在已經不做了,沒必要追著不放。
那會是誰?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劉永昌。
恆昌證券那個被辭退的劉經理。
陳啟發表叔說過,那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因為自己和表叔在九龍倉股票上讓他吃了大虧,丟了飯碗。
如果是他,倒是有動機。
而且對方知道他寫小說、炒股——劉永昌在證券行幹過,查這些不難。
但一個證券公司的前經理,怎麼會跟十四K的刀疤華扯上關係?
王文聖指尖停住了。
不管是誰,先查清楚。
下課鈴一響,ss Wong收拾教案離開,教室瞬間炸開。
張景耀從後排衝過來,一巴掌拍在王文聖桌上。
“發什麼呆呢?走,去小賣部買汽水!我請!“
“你們先去。“王文聖站起身,“我有點事,去趟傳達室。“
“傳達室?你又要打電話?“張景耀好奇,“最近你電話挺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