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聖點點頭:“謝謝梁生。價格我可以接受,但我有個前提。”
“你說。”
“經紀行的賬務必須清晰。”王文聖看著梁恆昌,“交接前,所有賬目要釐清。”
“不能有任何隱藏的債務或者糾紛,影響到接手後的經營。”
梁恆昌正色道:“這個你放心。”
“我做生意幾十年,講究誠信。”
“交接的時候,我會請相熟的會計師行來做審計。”
“所有賬目,清清楚楚。我個人的債務,是我個人的事,絕不會和經紀行掛鉤。”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次虧損,是我用自營部的名義,加上個人資金用財務公司貸款去投資。”
“按合夥章程,虧損我自己承擔。與經紀行本身的資產和運營無關。”
陳啟發接過話頭,向王文聖解釋。
“阿聖,經紀行目前的狀況,我大致清楚。”
“自營資金因為這次炒九龍倉,虧損嚴重,基本沒了。”
“但經紀行本身沒有負債,日常運營的現金流是健康的。”
“佣金收入雖然不算豐厚,但維持開支、支付員工薪酬沒問題。”
王文林問:“那固定資產呢?”
陳啟發指了指周圍。
“固定資產不多。主要是這些辦公裝置、傢俱、電話線路。”
“最值錢的,就是五張經紀牌。”
“現在這處物業是租的,簽了三年長約,租金還算合理。”
梁恆昌看著王文聖,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恆昌證券是我和阿發合夥創立的。”
“風風雨雨都經歷過。”
“七三年股災那麼難,我們都挺過來了。”
“沒想到,這次栽在自己最熟悉的股票上。”
他搖搖頭,看向陳啟發。
“現在阿發信任你,願意留下來繼續合作。”
“我也放心把恆昌交到你手上。”
。重加音聲,傾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