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輝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涼茶。
“今天表現不錯。賺了多少？”
張景耀看了眼最終統計：“兩萬三千塊。黃主管，多虧您提醒。”
“慢慢來。”黃家輝笑了笑，喝了口茶，“四會套利，講究快、準、穩。你今天做得很好，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頻繁跨會交易，容易被交易所的人盯上。今天金銀會那邊有個出市代表，已經問了我兩次，說你們恆昌今天怎麼這麼活躍。”
張景耀心裡一緊：“那怎麼辦？”
“明天收斂點，別太頻繁。”黃家輝說，“換幾隻股票做，別總盯著那兩三隻。另外，每筆交易間隔拉長一點，別讓人看出你在做套利。”
“我明白了，謝謝黃主管。”
張景耀收拾好東西，走出出市區。
盤房的李淑芬笑著問：“景耀，今天戰果如何？”
“還行，賺了點飯錢。”張景耀謙虛地說。
“飯錢？”何嘉欣湊過來，壓低聲音，“我聽說你一下午賺了快兩萬五呢！”
張景耀嘿嘿一笑，沒接話，快步走向王文聖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門，王文聖正在看收盤資料。
張景耀難掩興奮。
“阿聖！今天太爽了！開市第一筆就賺了一千多！中華煤氣那單淨賺兩千七！到收市，賬上二十二萬三千多，半天賺了兩萬三！”
他揮舞著手臂，彷彿那些數字就在眼前跳動。
王文聖坐在桌前，頭也不抬：
“賬上有二十二萬三千多，算下來一天收益率超過百分之十一。”
“對！就是這個數！”
張景耀湊到桌前，眼睛發亮，“阿聖，一天兩萬三，一個月就是六十多萬！一年……那不得幾百萬？這比干什麼都來錢快啊！”
王文聖放下手中的筆，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天兩萬三，一個月就是六十多萬？誰教你的算術？”
張景耀愣了一下，訕訕道：“我……我這麼算的嘛。一天兩萬三，三十天不就是……”
“市場不會天天給你兩萬三。”
王文聖打斷他，語氣平靜，“今天是你運氣好，碰到幾隻股票價差都大，市場流動性也好。明天呢？後天呢？價差隨時會縮小，機會轉瞬即逝。你算的，是理想情況。”
“我知道，我知道要快進快出，只做價差，絕不隔夜。”
張景耀連忙重複白天王文聖的叮囑，“黃主管也提醒我了，讓我明天收斂點，別太頻繁，換幾隻股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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