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聖站在他們身後,臉色平靜。
“繼續。今天收盤前,要打到四蚊以下。”
“是。”
下午兩點,九龍巴士股價跌至三蚊九毫。
成交量急劇放大,全天成交超過三百萬股,是平時的三倍。
但大多數是賣盤。
買盤寥寥無幾。
幾個大戶室裡,基金經理們也在緊急討論。
“九龍巴士這波跌得太狠了,我們要不要接?”
“接什麼接!研報說得明明白白,基本面有問題。現在接就是接飛刀!”
“可是已經跌了百分之二十了……”
“跌百分之二十又怎樣?趨勢壞了,不能碰。”
到下午收市時,九龍巴士股價定格在三蚊八毫。
單日暴跌百分之二十。
交易大廳裡,一片哀嚎。
“我的五千股,虧了兩千多蚊!”
“早知道開盤就賣了!”
“明天還會不會跌?”
“不知道……看情況吧。”
人群散去,只剩下幾個不甘心的股民還盯著報價板。
王文聖走出自營部,羅文翰跟在他身邊。
“老闆,今天的效果……比預期的還好。”
“意料之中。”王文聖說,“市場情緒本來就很脆弱,一點火星就能點燃。”
他頓了頓。
“明天繼續。研報和報道的餘波還會發酵。”
“我們要做的,就是保持壓力,不讓股價反彈。”
羅文翰點頭。
“明白。我會繼續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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