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衣帽間裡，屬於我的東西並不多。
為了迎合裴祈的喜好，我戒掉了我最愛的張揚色彩。
櫃子裡清一色的黑白灰，像極了我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這三年。
我把那些素色的衣服全部留在原處。
只拿走了我的證件，和我母親留下的日記本。
剩下的空間，我塞了幾件原本屬於我的休閒裝。
收拾完行李，我拖著箱子走到客廳。
裴祈正坐在沙發上，拿著冰袋給林湘敷臉。
見我真的拉著箱子出來，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那絲慌亂很快被譏諷掩蓋。
“怎麼，真要走？”
他冷笑一聲，翹起二郎腿。
“你那個破設計公司一個月才發幾千塊錢底薪，搬出去你連房租都交不起。”
“不出三天，你就會哭著回來求我收留。”
我停下腳步，拿出手機。
從包裡掏出家裡的鑰匙，當著他的面扔在茶几上。
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裴祈，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我看著他，“我留在那個小公司，是因為那家公司背後的投資人是你。”
“我不要底薪，不要分成，沒日沒夜地畫稿。”
“只是為了幫你撐起那個空殼子。”
裴祈愣住了，眉頭皺成一團。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從今天起，我不幹了。”
我當著他的面，點開了他們公司的內部工作群。
傳送了一份辭職信，並附上了所有未結清的版權宣告。
“關於我之前設計的所有原稿，我已經向專利局申請了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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