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車禍失明的第三個月,我的視力提前恢復了。
我本想給丈夫周敘一個驚喜,卻在推開一條門縫時,看見他正把我那親妹妹抱在腿上深吻。
而我爸媽就坐在對面,我媽甚至笑著向他們比了個噓的手勢,用唇語無聲地誇周敘體貼。
看著這場為我量身定製的無聲默劇,過去三個月裡那些違和的細節,瞬間全對上了號。
難怪失明時,每次散步周敘牽著我的左手,右側總會傳來細碎的衣料摩擦聲。
當時我媽騙我說是風吹樹葉,原來是妹妹正明目張膽地挽著他。
甚至上週我摔碎杯子劃破腳,周敘下意識驚呼“小雅沒嚇著吧”,
我爸立刻在旁邊用力拍手製造噪音,打著哈哈說是在打蚊子。
就因為妹妹帶著心臟病出生,他們覺得虧欠,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我的丈夫也當成補償品。
看著客廳裡他們其樂融融比劃著手勢的模樣,我平靜地退回房間,摘下了婚戒。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演默劇。
那接下來我的徹底消失,也保證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
“姐姐真的睡熟了嗎?門好像沒關嚴。”
晏小雅刻意壓低的嗓音從門縫外鑽進來,帶著幾分甜膩的試探。
我躺在昏暗的臥室裡,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輪廓。
視線已經完全清晰,連燈罩上的細小紋路都一覽無餘。
腳步聲逐漸靠近,我迅速閉上眼,將呼吸放緩。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敘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裡,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蜜桃味身體乳香氣。
那是晏小雅最常用的味道。
“晚衿,睡了嗎?”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側臉上。
我沒有動,依舊保持著盲人特有的無神狀態,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轉動,隨後緩慢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沒有焦距的茫然。
“阿敘,你還在忙嗎?”
我伸出手,像往常一樣在空中胡亂摸索。
。上頰臉的他在它將,手的我住握刻立敘周
。不水滴得溫卻氣語,倦厭和憫憐的飾掩不毫是滿里神眼的他
”。牛杯了熱你給便順,件郵的司公完理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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