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認為,神明的命運一旦確定便無法更改,於是在猜出阿姐她們也會成神後,才避開他們去往了外域。
原來是因為本源不足嗎?偏偏外域世界原本就是破碎的,在那裡根本無法補全本源,他就錯過了補全的機會,於是陷入了死迴圈。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跋滄臉色變了變,但祖地近在眼前,也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就衝了上去。
五人再次戰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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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正身處一片黑暗之中,四周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整個天地彷彿只剩下了她自己,但莫名又覺得分外的熟悉,好似她曾經來過這裡。
她下意識想要探索周圍,卻發現自己連神識都失效了,天地間只有一片黑暗,沒有星辰,沒有神明,甚至沒有“我”。彷彿世間所有的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這片黑暗。
沒由來的,蘇奚卻並不覺得慌亂,不知是否因為情緒也消失了,還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彷彿這片天地本該是這樣一般。
蘇奚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黑暗之中隱隱有什麼正在孕育,她能感覺到有力量正朝著中心瘋狂匯聚,而且越聚越多,直到一點光芒出現,緊接著原本只有一片黑的世界,猛的炸裂開來。
她這才看清那匯聚的是什麼,那是數不清的法則之力,時間、空間、命運、因果、五行……等等,數不清的法則顯現,它們擴散充斥往每一個角落,四周慢慢褪去原本的黑暗,變得渾濁了起來,各種或黑或白的混雜色澤出現,裹挾著雜亂又強大的法則飄蕩在這片空間之中。
莫名的她心底浮現出一個名字——混沌。
鴻蒙初開混沌未分,這是一切的起源嗎?
蘇奚來不及細想,卻突然感覺四周雜亂的法則開始躁動了起來,似乎有什麼正在牽引著他們,她順著法則流動的方向看去,半會才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虛影,看不清具體的樣貌,但總覺得很熟悉。
混沌之中那原本雜亂的法則,在虛影的手裡彷彿最聽話的絲線,僅是一抬手,那數不清的法則就朝著祂匯聚而去,而且越來越多,直到在混沌之中生生開闢出一片法則區域。
緊接又是一聲炸裂之聲,眼前猛地一陣動盪,混沌之中出現了一抹光亮,那匯聚的無數法則開始凝聚成形,一顆顆星辰出現,然後匯聚成數不清的星系,星系又交匯成各種絢麗的星域,最終形成浩瀚無垠的宇宙。
這是這個世界的由來嗎?
蘇奚全程旁觀了這一切,直到眼前再次變換成之前的黑暗,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進入了祖地深處,而她看到的並不僅僅只是影像,而像是……記憶重現?
她默默閉上了眼,將這些記憶壓下,整理混亂的思緒,直到平靜下來才緩緩睜開,果然下一刻,那片黑暗消失了,四周變成一片絢麗的海洋,各種顏色的能量飄散在周圍,帶著無比熟悉的氣息。
這些是……法則?!
她心念一動,瞬間認出了這些能量是什麼,那是無數法則匯聚而成的能量,且每一條都是完整的,她從未見過這麼多的法則,就好像世間所有法則都匯聚在了這裡一般。
而且這些法則似乎正在向她靠近,她能明顯感應到,當初在試煉場裡領悟的那些殘缺法則,正在一點點的被補全,而且更加凝實。
蘇奚沉入識海細一看,頓時被識海之中的情景嚇了一跳,原本的星辰大海消失了,而是變成了一片無際的黑暗,不,應該說是……鴻蒙?
隨著越來越多的法則進入,鴻蒙之中彷彿也有什麼正在孕育。
她愣了愣,電光火石之間,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這就是所謂的超脫?
原來如此……
她抬頭看向四周清晰可見的各種法則,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祖地可以超脫了。
原來神明所謂的超脫方法只有一個,那便是——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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