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奚認真地道，“要不再回去問問輪迴妹子，或是看看小冥王那有沒有生死簿之類的東西能查一查？”
“這個真沒有。”就算是有也查不到神明的啊，郭小胖嘆了一聲，突然轉頭看向某處道，“倒是有個地方可以去看一看。”
“什麼地方？”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座高塔模樣的建築，那裡似乎是城市的最中央，神識掃去那邊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在裡面，“那是哪？”
“那是智慧塔。”泡泡突然開口道，“那是律令星最高智慧系統‘智慧’的主腦所在地點。”
“主腦？”蘇奚愣了一下，“啥叫主腦？”這些資訊星網上並沒有啊。
“這些天我在給律令星人賜福之時，從他們的記憶之中知道了一些情況。”泡泡皺了皺眉，這幾天賜福的物件中，基因崩潰的人越來越多，他在治癒的同時，不免會接觸到對方部分的記憶，“衡規星域的統治似乎與其他文明不同，特別是律令星。”
“這個星域的人崇尚絕對的公平與自律，所以政府決策似乎並不是由人來制定的，而是由一套叫‘智慧’的超級人工智慧系統來管理，律令星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一切，都是由這套中心繫統來決策維持。”泡泡指了指前方高塔，“而那裡就是智慧的核心主機所在。”
“超級人工智慧系統？”蘇奚驚了一下，這個星域居然是由智慧系統管理的，“用資料來管理人？”人又不是機器，用死物來管理活人，用程式碼來制定一切，這些人是怎麼想的？再智慧的系統，也不可能擁有人性吧。
“他們似乎對規則有著強烈的渴求和崇拜，任何人都必須遵從主腦的指示，不允許出現和承認規則之外的東西。”泡泡帶了些猶豫地道。
蘇奚突然就想起了律令星的反常之處，永遠乾淨整潔的街道，準時準點熄滅的燈，夜晚死寂一片的城市，還有無論多少人集聚都井然有序的人群。
原本還以為是這個星球的人素質高，現在想想都是那個所謂的智慧制定的規則，可這樣人與機器又有什麼區別？
蘇奚有些不贊同地皺了皺眉，可這畢竟是別的文明內政，也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發展路線，從那些或多或少改造過軀體的人就可以看出，這裡的人相對於自身力量，更相信科技帶來的提升，所以智腦主政這樣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蘇奚並沒有干涉的想法。
“可這跟我們找人有什麼關係？”她疑惑地看向郭小胖。
“那裡的能量有些特殊。”郭小胖意有所指地開口。
能量特殊？能讓郭小胖注意到的能量，那就只有……因果！那裡匯聚了大量的因果？！
蘇奚瞬間明白過來，猛地睜大了眼睛，“有多少？”
“差不多……”郭小胖細細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整個星域吧。”
整個星域的因果都匯聚到了那裡，你怎麼不早說！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賜福了，你們若真想進去一探，只有今晚這個機會。”泡泡提醒，似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卻又緊了緊。
“怎麼了？”蘇奚看出他的異常，忍不住問。
“不是什麼大事。”泡泡仍舊笑得溫和，眉心卻仍舊沒有展開，“只是律令星通知我最後一天賜福的地點改了，且需要賜福一些特殊的物件。”
“為什麼突然改了，賜福物件不是抽籤決定的嗎？”為了表示公平，更是為證明神明的意志，所以單獨賜福的人選都是由律令星隨機抽取的。
“以往這種事倒也不罕見。”泡泡解釋，“我曾經去過不少文明，他們確實會安排一些特殊人員單獨賜福，例如一些對文明有奉獻者或是特權之人。”
賜福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一場難得的機遇，雖說選不選中大多看運氣，但每個文明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特殊情況，會單獨安排一些人也不奇怪。
“但這裡是律令星。”泡泡突然強調。
對哦，律令星政令可不是由人來主導的，而是由智慧系統來操控的，那就不存在什麼特權階級，他們為什麼要改地點，安排特殊物件呢？
“這麼看來，明天的賜福確實有問題。”蘇奚也有些擔憂了起來，“要不明天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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