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瘦弱,肩寬腰細,手臂線條自然飽滿,腹肌明顯但不過於誇張,是很漂亮的薄肌體型。
可是再往下到相對熟悉的領域,她反而不敢看了。
方懷均無聲笑了笑,站在淋浴間簡單沖洗了一遍,而後徑直跨進了水還溫熱的浴缸裡。
“不嫌……不嫌擠嗎?”杭笙結巴道。
方懷均將人背對著抱坐到腿上,從後面去親她發燙的臉頰和脖子,輕笑道:“這樣不就好了。你這房子雖然小,但是居然有浴缸,這點我還挺喜歡的。”
“浴缸又怎麼樣,水都冷了。”杭笙繼續找藉口。
男人絲毫不領情,唇上的熱度胡亂散播著:“你設定的水溫太高了,現在正好,而且你正在升溫呢,不會冷的。”
杭笙背對著他,不用去承接對方熾熱視線的考驗,可她此刻的心卻比以往更加煎熬。
她的這間浴室是暗衛,四面都是貼了瓷磚的牆,加之空間狹窄,所有的聲音都要回蕩數遍才能消散,這讓她無比煎熬。
雖然她可以盡力去壓抑自己的呼聲,但卻制裁不了激盪的水花不去叫囂,這樣的聲響實在太過羞恥了。
杭笙想自己是在海上巡演的提線木偶,浮浮沉沉也無法自控,直到背後的始作俑者因為水上氣溫不佳選擇停擺,她才終於得以喘息。
方懷均將癱坐在懷裡的女孩抱起,擦乾後替她穿上睡裙,然後將人抱去了客廳的沙發上。
屋裡已經被提前開好了制暖的空調,吹風機溫熱的風也在頭頂上和緩地吹,杭笙舒適地窩在男人懷裡,暗自竊喜今日的活動早早結束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方懷均的需要,當吹風機的嗡鳴停止的瞬間,還混著浴室潮氣的吻就又落了下來。
杭笙被引導著跪坐在地板放著的抱枕上,而後上半身平趴在沙發坐墊上,有些類似瑜伽裡的嬰兒式動作。
男人從後方覆上來去吻她的後脖頸。
坦白來講,杭笙在為數不多的經驗裡最喜歡這樣的親密,因為再沒有比這樣更深刻的感受了,但同樣也會讓她難抑呼聲,好在柔軟的沙發會將她的情緒吞沒。
“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進展太快了?”她得空的時候忽然發問。
“你爸媽也和我聊過這個話題,當時我的回答是是,但坦白來講我並不覺得快。”方懷均扭過她的腦袋,精準吻上了她的嘴唇,親得賣力又窒息,“甘薛真的經驗不是證實了嗎,時間的長短往往代表不了什麼。”
呼吸被殘暴掠奪,後方的頻率也開始不講道理,杭笙有些惱怒,明明是方懷均自己提到的情敵,憑什麼將火氣撒到她的身上……
良久後,杭笙雙眼朦朧地癱在沙發上,呼吸明明已經完全亂了陣腳,但她還是竭力剋制著夜間分貝的輸出。
看到她這麼壓抑,方懷均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她摸摸女孩灼燒著的臉頰,柔聲問:“家裡有酒嗎?”
杭笙慢一拍地點點頭:“你要喝嗎?廚房有飛天茅臺,是前年年會上抽中的。”
方懷均記得飛天茅臺有五十三度,以杭笙的酒量,嘬一口估計都得不省人事,只想給她用作壯膽肯定是不能直接喝的。
他想了想,將人抱去了廚房的操作檯面上坐著,然後自己倒了一點點白酒喝下,然後雙手撐在女孩兩側淺淺地去啄吻她乾燥的嘴唇。
酒氣似乎很快就傳遞了過去,杭笙主動勾住面前男人的脖頸,半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眸繼續找他討要高度酒精的份額。
這套房子的原主人個子應當不低,操作檯面離地有九十多麼分的高度,方懷均稍稍岔開腿就能和坐著的杭笙齊高。
他稍稍將女孩往外拉了一截,然後將自己整個人擠進她的懷抱,將自己毫無隔閡地贈送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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