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麼說。”趙隊長搖了搖頭，臉上表情很複雜，“我在公安系統工作了十二年，見過很多場面。如果不是你的一撲，我的腦袋早就開花了吧。”
他頓了一下，認真地對林知遠說：“這就是生死之交。”
林知遠把獵槍背在身上，點了一下頭道：“趙隊長客氣了。”
趙隊長見他這個樣子，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就更好了。
“好了。”趙隊長轉過身來向大家招手說，“開始查車吧。”
警察們很快就把車圍住了。
車廂後面的車門依然保持著昨天晚上被林知遠強行開啟的樣子，歪歪扭扭地掛在車後面。
一名警察用撬棍把門的縫隙撬得更大了。
“隊長，後門是開著的。”
趙隊長踩著車廂邊沿爬了上去，貓著身子鑽進了車廂裡面。
車廂裡面少了很多東西。
昨天林知遠把軍大衣、罐頭、煉乳搬到外面去的地方，現在只留下一些零星的乾草和被踐踏得亂七八糟的腳印。
但是最裡面的東西還在。
趙隊長蹲下身來，隨即用手電筒照射到車廂裡面比較隱蔽的地方。
“找到了！”
暗格中放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口很嚴實，並且上面還蓋有紅章。
“檔案沒有問題！”趙隊長把檔案袋拿了出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旁邊的人說：“隊長，這裡還有東西。”
幾隻長條形的木箱被打開了，裡面放著兩把手槍、一把衝鋒槍，還有一些子彈，用油紙包裹的很嚴密。
趙隊長蹲下身來把所有的槍都翻出來看了看，冷笑一聲：“這些亡命徒的武器裝備也差不多和我們一樣了。”
從車裡出來之後，他又在雪地上來來回回走了兩圈。
趙隊長原本還有些疑惑的地方。
車上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資吧，剛才那捲宗上面寫的很清楚，但是轉念一想，這輛車卡車從山崖上摔下來，翻了不知道多少個跟頭，在翻車的過程中把東西散落到了山溝裡，那也是完全合理的。
又走了幾步之後，趙隊長突然停下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車後門的鎖孔上面。
鎖釦處有被撬過的痕跡，比較新鮮。
看上去並不是翻車的時候被撞上的，畢竟翻車時的撞擊痕跡和撬棍留下的痕跡完全不同。
翻車撞出的痕跡是鈍的、凹下去的，而撬棍留下的則是深深的、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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