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裡忽然回來的,歲始也很意外。
「殿下,溫側君回宮了,說被人下了藥,需要您幫忙。」
「什麼?」
黎清晏一驚,誰給溫笙下藥,總不可能是不善吧?
溫笙都中藥多少次了,是藥三分毒,更別說是那種藥,被下得多了,總是會影響傷害到身體的。
可別把溫笙的身體給折騰壞了。
「快讓他進來,他沒吃解藥嗎?還有一直跟著他的大夫呢?」
「不知道,溫側君是孤身回來的,一言一諾都未跟著。」
溫側君身形都有些不穩,最後還是宮人扶了一把。
黎清晏聞言皺眉,卻顧不上太多:「快讓他進來。」
黎清晏才穿好鞋,溫笙便出現在寢殿門口。
他走路有些不穩,聲音顫抖:「殿下……」
短短三天不見,第一眼只覺溫笙瘦了,而且瘦了不少。
第二眼便覺得有些奇怪,怎麼眼神好像也有些變了。
「殿下,我被他們下了藥。」
聲音是熟悉的,唇下的紅痣,搖曳動人。
黎清晏上前一步,溫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倚向她,長睫顫動,微微抬眼。
歷來清雋淡漠的眼眸蒙上一層水汽,眼尾染上薄紅。
白玉般皮膚透著紅,且不是尋常緋紅,是燥熱潮紅,從耳尖一路漫到下頜,唇瓣也格外豔潤,微微張開,呼吸粗重。
黎清晏恍然了一瞬,避開他湊近的炙熱呼吸:「誰給你下的藥?沒吃解藥嗎?」
溫笙搖頭:「我不知道……解藥沒用。」
他下意識扯開領口,似是想散去身上的熱,反應過來後,猛地住手,死死咬住唇:「殿下,幫幫我……或者給我準備冰水。」
黎清晏靜靜看著他,他的語調錶情,明明無比熟悉,可在黎清晏眼裡卻又無比陌生。
她湊近溫笙,手勾住他下巴:「我都在這,哪能讓你用冰水冷靜。」
溫笙眼底露出狂喜,黎清晏話鋒一轉:「可惜我癸水還未結束,明日才算完,這期間可不能隨便亂來……」
她一邊說著經期同房的危害,一邊漫不經心碰了碰那紅痣。
溫笙沒有慌亂,而是故作為難:「不能傷了殿下,熬過去就好了……」
可面上卻滿是痛苦,喘息著,盡顯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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