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資料中心最裡面，地下三層入口的左手邊，牆上有一個灰色的面板，開啟就是介面。”
楚寧站起來，把監控畫面調回到正常的輪巡模式，然後退出監控室。他沿著窄走廊往回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拐向左邊的主通道。通道盡頭，兩個安保人員出現在視野裡。
楚寧沒有躲。他深吸一口氣，格鬥精通全力運轉，腳步穩穩地朝前走。兩個安保聽到腳步聲，同時抬起頭。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站起來，手往腰後摸，嘴裡喊了一聲：“誰？”
楚寧加速。他三步之內衝到對方面前，右手抓住對方摸向後腰的手腕，一擰一推，那人撞在牆上，悶哼一聲滑下去。另一個安保從走廊盡頭衝過來，楚寧側身讓過他揮出的拳頭，膝蓋頂在對方腹部，肘擊落在後頸。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兩個人都躺在了地上。
楚寧從第一個人腰後摸出一張門禁卡，走到資料中心的大門前。門禁卡貼上讀卡器，燈變綠，門滑開。
資料中心內部比拾光科技那個更大。環形伺服器陣列的規模是那邊的兩倍，幾十個黑色機櫃圍成三圈，藍綠色的燈光此起彼伏地閃爍著。冷氣從地面的通風口吹上來，楚寧的褲腳被吹得翻動。
他繞過第一圈機櫃，走向最裡面。地下三層的入口在資料中心的正中央，一道厚重的金屬門嵌在地板下面，需要從旁邊的一個控制檯操作才能開啟。門旁邊的牆壁上果然有一個灰色的面板，大約A4紙大小，邊緣有些磨損。
楚寧走過去，用指關節敲了敲面板。面板彈開，露出裡面的介面。他掏出隨身碟插上去。
隨身碟上的指示燈開始閃爍。手機螢幕上，陸清和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己識別介面。正在建立資料通道。需要三十秒。”
楚寧站在面板前面，背對著伺服器陣列。資料中心的冷氣吹得他後脖頸發涼。他盯著隨身碟的指示燈，一秒一秒地數著。
十五秒。二十秒。二十五秒。
資料中心外面的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楚寧回頭看了一眼，透過玻璃隔斷看到至少有五六個人正朝這邊跑過來。為首的是秦昭，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沒有表情。
楚寧轉回頭，看著隨身碟。燈還在閃。三十秒。
玻璃隔斷的門被推開了。秦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楚寧。你跑不掉的。”
楚寧沒有動。他的手按在面板旁邊的牆壁上，身體微微前傾，把隨身碟擋在身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秦昭一步步走過來，“你關閉了國內的系統，現在又跑到這裡來。你以為你能把那些能力還回去？那些能力一旦從核心儲存裡釋放，會隨機散落到全球各地，附到無數普通人身上。你覺得那叫好事？”
楚寧終於轉過身。他看著秦昭，看著站在她身後的五個人。真實之眼自動觸發，秦昭的資訊浮現出來：“疲勞狀態加重，念力使用過度，當前最大輸出約為正常水平的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