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以後,院子裡徹底炸了鍋。她叉著腰站在人群中間,像一頭發了瘋的野豬,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易中海皺著眉頭,耐著性子說:“老嫂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
賈張氏腦子裡當然慢慢回想起來了一些片段——自己怎麼撲倒何雨柱,怎麼啃劉海中,怎麼摁著易中海……可她能認嗎?認了就要賠六百塊錢!她前不久才剛從易中海那兒敲了三百塊,小金庫還沒捂熱乎,轉眼就要倒貼六百?這不要了她的老命?
她眼珠子一轉,往地上一坐,兩條腿一蹬,拍著大腿就嚎上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記得我上完廁所回來,就撞上了何雨柱!然後他就……他就糟蹋了我!我給老賈守了這麼多年的清白,全讓這個畜生毀了!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走了就沒人管我了啊!”
那嗓門大得像殺豬,整個中院都震了三震。她在地上滾來滾去,衣服上全是灰,頭髮也散了,活像一頭在泥地裡打滾的老母豬。這野豬翻滾的架勢,比上次在陸承安門口撒潑時還猛。
閻富貴聰明,早就躲到一邊去了,生怕濺一身血。劉海中媳婦站在前面,忍不住開了口:“賈家嫂子,你可不能這樣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把柱子摁在地上啃,我們都看見了。你要是再這麼鬧,咱們可真不管你了。”
閻富貴也在一旁勸:“老嫂子,你得寸進尺可不行。大家幫你把瘋病止住了,你倒好,反過來訛人?差不多得了。”
何雨柱本來蹲在牆角哭,一聽賈張氏反咬一口,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指著賈張氏就罵:“你放屁!明明是你撞上我,把我摁在地上啃!你還有臉倒打一耙?我清清白白一個大男人,被你糟蹋了,我找誰說理去?我以後還怎麼找媳婦?”說著說著,他又哭上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掉,“我還沒娶媳婦呢,黃花大閨男一個,就被你這麼糟蹋了……”
賈張氏一聽,立馬不滾了,站起來叉著腰懟回去:“怎麼著?老孃給你佔了便宜,你還嫌棄上了?老孃還覺得虧了呢!”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院子裡追來追去,一個跑一個攆,跟演大戲似的。大家看得眼睛都花了,有人憋著笑,有人搖頭嘆氣。
劉海中站在邊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巴不得這事早點結束,畢竟自己也丟了大人,被賈張氏啃了一臉口水,全院都看見了。他只想趕緊把這事摁下去,別再讓人提起。
易中海被他們轉得頭暈,終於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別轉了!停下來!商量商量到底怎麼辦!還想不想解決了?”
賈張氏這才停下來,喘著粗氣,眼珠子一轉,威脅道:“大不了咱們就報公安!到時候大家一起進去,我看看誰丟臉!”她可是拿準了易中海的命門——易中海前腳跟她幹了那種事,後腳就報公安,查出來誰臉上掛得住?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頭把賈張氏罵了八百遍,可嘴上還得哄著。他咬了咬牙,說:“行,老嫂子,我給你個處理意見。你剛才發瘋,先把何雨柱撲倒,又把老劉撲倒,是我們把你拉開的,救了你的命。你也不要得寸進尺,問問大家,是不是這麼回事?”
大家紛紛點頭。劉海中媳婦說:“沒錯,要不是我們拉著,你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白玉蘭也跟著附和。
賈張氏撇了撇嘴,她確實不記得剛才怎麼發瘋的,可皮厚慣了,嘴上還是不認:“那……那就算我發了瘋,你們也不能不認賬!誰給我腦袋開了瓢?我得要賠償!”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遞過去:“行了,你給大家道個歉,這五十塊給你,當醫藥費。他們兩個——柱子、老劉,就不要你賠償了。這事就這麼了了。”
賈張氏一把搶過錢,塞進兜裡,轉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鑽進了自家屋裡,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院子裡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搖了搖頭。何雨柱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劉海中嘆了口氣,也沒再糾纏。
等事情塵埃落定,易中海把劉海中、閻富貴叫到一邊,三個人低聲商量了幾句。易中海轉過身,對著還沒散的人群,板著臉說:“今天晚上的事,誰都不許往外說。要是傳出去了,咱們九十五號院的先進大院就評不上了。到時候年底的福利、發的東西,全泡湯。大家掂量掂量。”
劉海中跟著點頭:“對,誰要是嘴不嚴,別怪我們三個不講情面。”
閻富貴也從角落裡冒出來,推了推眼鏡:“都是為了院子好,大家心裡有數就行。”
院子裡的人互相看了看,迫於這三個大爺的威信,加上評先進確實關係到每家每戶的實惠,大家便紛紛點頭答應了。
許大茂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場鬧劇收場,心裡頭一千個不滿意。他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壞主意,嘴角露出一絲陰笑,琢磨著怎麼把這事添油加醋傳出去,又不讓人查到他頭上。
陸承安拉著林晚秋回了屋。林晚秋邊走邊嘀咕:“當家的,賈家嬸子今天晚上怎麼跟中了邪一樣?”
陸承安笑了笑,隨口說:“誰知道呢,可能是做了虧心事吧。咱們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
林晚秋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她洗了腳,上了床,楠楠已經被葉芷柔接走了,屋裡安靜下來。林晚秋靠在陸承安懷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承安摟著她,腦子裡還回放著今晚的鬧劇,嘴角翹得老高。突然腦子裡“叮”的一聲響,系統獎勵了一個“添亂大禮包”。他想著禮包裡的好東西,笑著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