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個人又折騰了一會兒,陸承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低聲說:“行了,我得回去了,家裡還有點事。”徐慧珍點了點頭,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看著他穿衣服,嘴角帶著笑,目送他出了門。
陸承安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往九十五號院騎。到了院門口,一眼就看見嚴富貴蹲在門墩兒上,兩隻手插在袖管裡,縮著脖子,跟只老母雞似的。這回嚴富貴學聰明了,看見陸承安過來,直接把頭別過去,假裝在看天上的雲,連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陸承安心裡頭樂了,這小子,還跟自己耍起小聰明來了。他吹著口哨,從嚴富貴身邊騎過去,連招呼都沒打,進了中院。
推開門,屋裡熱熱鬧鬧的。楠楠正圍著林晚秋轉圈圈,葉芷柔坐在邊上擇菜,三個人有說有笑。楠楠第一個看見陸承安,眼睛一亮,丟下手裡的東西,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她個子矮,只能抱住小腿,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只小猴子,嘴裡喊著:“哥哥回來了!哥哥回來了!”
陸承安彎腰把她抱起來,在她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楠楠被他的鬍子茬扎得直縮脖子,咯咯笑著躲,伸手拍他的臉:“哥哥鬍子扎人!”陸承安哈哈大笑,又親了一口,說:“行了行了,不鬧了。”
林晚秋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聲問:“當家的,沒事吧?”葉芷柔也站起來,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陸承安拍了拍身上,轉了一圈,笑著說:“沒事,好著呢。就我這本事,能出什麼事?”
林晚秋這才放下心來,問他吃了沒有,要不要給他熱點飯。陸承安擺了擺手,說吃過了,不餓。他在徐慧珍那兒吃得飽飽的,哪還能吃得下。
葉芷柔又坐回去擇菜,楠楠從陸承安懷裡滑下來,拉著林晚秋的手繼續鬧。陸承安走到太師椅跟前,往上一躺,椅子搖搖晃晃的,舒服得很。他閉著眼,聽著楠楠的笑聲和灶臺上的鍋碗瓢盆聲,心裡頭踏實。
腦子裡過了一遍最近的事。這次在山洞裡挖出那些金條銀元的時候,他承認自己那一瞬間確實動過念頭,那麼多財寶,隨便拿幾根金條,夠花一輩子了。
可也就那一瞬間,他很快就壓下去了。他有系統空間,不缺吃穿,不缺物資,金銀財寶對他來說,也就那麼回事。拿不拿都一樣,犯不著冒那個險。再說了,那些東西都是小鬼子的贓物,是掠奪咱國家的財富,他要是拿了,跟那些畜生有什麼區別?
易中海判了三年,送進去勞改了。那個以前在院裡耀武揚威的一大爺,現在穿著囚服,跟一幫犯人蹲在一起,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後院那個聾老太太,沒了易中海撐腰,這些日子也老實了,跟個透明人似的,整天不出門,連動靜都沒有。何雨柱倒是聰明,沒了易中海在後面教唆,他也不跟陸承安對著幹了,見了面低著頭就走,連話都不多說。
賈家那邊更慘。賈東旭進去了,賈張氏沒了依靠,現在天天往白玉蘭家跑,哭窮訴苦,不是要糧食就是要錢。白玉蘭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可又沒法拒絕。院裡人都知道,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師孃幫襯徒弟家,天經地義。
以前易中海在的時候,就是用這套道德綁架全院的,現在白玉蘭自己也被這套綁住了,有苦說不出,只能掏自己的家底,一點一點地補給他們。
陸承安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他現在是正科長了,保衛科上上下下都聽他一個人的。前段時間聽李老透了口風,說廠裡馬上要大規模招工,保衛科肯定也要擴編升格,到時候他這個科長,自然也跟著往上走。他只要把保衛科牢牢攥在手裡,誰來都不怕。管他是楊廠長還是李懷德,管他是廠長還是主任,誰敢伸爪子,他就敢剁。
至於院裡這些禽獸,他不急著一次性全收拾了。慢慢來,一個一個玩。今天折騰一下這個,明天逗弄一下那個,看他們急得跳腳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比看戲還有意思。易中海送進去了,賈東旭也進去了,接下來該輪到誰了?劉海中?閻富貴?還是許大茂?
陸承安越想越美。這個年代,沒電視沒手機,娛樂活動少得可憐。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院裡這幫人上躥下跳。要是都送進去了,他還玩什麼?得留幾個,慢慢折騰。
楠楠跑過來,趴在他腿邊,仰著臉說:“哥哥,你在笑什麼?”
陸承安睜開眼,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沒什麼,哥哥想起一個好笑的事。”
楠楠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又問:“哥哥,你明天還出去嗎?”
陸承安搖了搖頭:“不出去,在家陪你玩。”
楠楠高興得蹦起來,又跑回去跟林晚秋報喜了。
陸承安躺在太師椅上,晃著晃著,睏意上來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暖洋洋的。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易中海在勞改場裡,這會兒應該正蹲在地上拔草吧。陸承安嘴角翹起來,翻了個身,沉沉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