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四合院,系統相伴,女神環繞》第217章 劉光奇拿錢回保定,許大茂回家天塌了(1)

作者:青宸辭·2天前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劉光奇就起了床。他把那三千塊錢揣進懷裡,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連早飯都沒顧上吃,生怕多待一刻錢又長了腿跑掉。

他買了最早一班回保定的火車票,一路上手一直按在胸口,眼睛掃著周圍的人,連打盹都不敢。到了保定,他腳底下生風,快步走回岳父家,進了屋才敢把懷裡的錢掏出來。

陳長貴接過錢,數了兩遍,臉上笑開了花:“光啟啊,你放心,這回一定把你和你大哥的事一起辦妥。”陳海在旁邊也點了點頭,難得沒給劉光奇使臉色。陳玉趕緊端了杯茶遞過來,嘴上說著“當家的真給力”,手指在他肩上搭了一下又收回去。

劉光奇被誇得飄飄然,飯桌上多喝了幾杯,覺得自己在這個家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可他沒注意到,陳玉收回手之後背過身去,臉上那點笑也淡了幾分。

陳長貴拿了錢以後,當天就揣著紅包出門了。他找到上面管事的領導,陪著笑臉把錢遞上去:“一點心意,您多費心,我家大兒子陳海的事,還請您多關照。”那邊收了錢,也不多話,只說了一句“等我訊息”。

陳長貴千恩萬謝地退了出來,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可他回去以後隻字不提劉光奇的事,像是那三千塊本就是為了陳海一個人籌的。沒過多久,陳海那邊果然有了動靜,上面來人通知,陳海的崗位動了動,提了半級。

陳海整天趾高氣揚,走路帶風,劉光奇看在眼裡,心裡開始犯嘀咕。他等了幾天,自己的事一點訊息都沒有,便去找陳長貴問:“爹,我那邊的事有信了嗎?”陳長貴放下手裡的杯子,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快了快了,你的事比陳海的慢一些,再等等。”

劉光奇將信將疑地退了出去,等了兩天又去問,陳長貴還是那套話:“再等等,急什麼。”劉光奇心裡越來越不安,後來他在廠裡聽到風聲,說陳長貴這次找關係,從頭到尾就是替陳海跑的,壓根沒提過他的事。

他氣得不行,當天晚上就堵在陳長貴面前:“爹!那錢是我們劉家出的,憑什麼只給陳海用?”陳長貴頭也不抬:“我肯定得先緊著我兒子啊,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替你跑?”劉光奇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口,轉身去找陳玉:“陳玉,你爹這樣你也不管管?”

陳玉正在疊衣裳,頭也沒抬:“我爹做事有他自己的想法,你急什麼?”劉光奇站在她面前,聲音都變了調:“你……你們怎麼能這樣?”陳玉把疊好的衣裳放在一旁,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你別急,再等等就是了。”

劉光奇氣得說不出話,站了好一會兒,才被陳長貴的話拉了回來。陳長貴見他臉色不對,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換了副語氣:“光奇啊,我不是不幫你,是這事不能兩個一起辦,先緊著陳海來,你的事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

劉光奇嘴上應著“行”,心裡卻一個字都不信。他攥著拳頭回了自己屋,把門帶上,坐在床邊盯著牆上的裂縫看了好一會兒。窗外的風從縫隙裡擠進來,像是替他把那句話先落進了牆根底下。

這幾天陸承安的日子不算好過。自打林晚秋懷孕以後,幾個女人像是約好了一樣輪番上陣。陳雪茹和徐慧珍那邊明顯急了一截,只有趙木蘭倒是不著急,她年紀小,覺得自己還早,排在後面也無妨。

楠楠倒是高興得不行,整天嚷嚷著要多生幾個侄子侄女,到時候熱熱鬧鬧的。有一回她當著大家的面扯著葉芷柔的袖子說:“姐姐你也要給我生個可愛一點的!”葉芷柔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趕緊捂住她的嘴,屋裡笑成一片。

秦京茹坐在邊上,說不羨慕是假的。她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又抬頭偷偷看了陸承安一眼,把那點心思又壓了回去。葉芷柔低著頭整理衣角,餘光卻還是往陸承安那邊飄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陸承安坐在太師椅上,像塊被四面風輪流吹的柱子,躲也沒處躲,只好端著茶缸假裝喝水。

這天上午,陸承安正在保衛科辦公室休息,門被敲響了。嘎子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科長!有發現!”陸承安坐直了身子:“什麼情況?”嘎子壓低聲音,把這段時間盯梢的結果說了出來。

廠裡有個姓趙的老技工,平時看著老實巴交,一到下班就磨磨蹭蹭不走,背地裡偷偷畫圖紙帶出去,還跟外面的人碰過面。

嘎子說:“我盯了他半個多月了,他拿走的圖紙不是普通東西,有些還是新裝置的引數。”陸承安聽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先別打草驚蛇,盯緊了,看看他背後還有沒有同夥。”嘎子點頭應下:“明白,我和幾個兄弟輪班盯著,出不了岔子。”陸承安又叮囑了幾句,讓嘎子注意隱蔽,別讓趙技工察覺到有人在盯他。

四九城外,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吭哧吭哧地往城裡趕。他在山裡放了一個多月的電影,風吹日曬,鬍子拉碴,整個人瘦了一圈,衣服上全是灰,鞋底也磨薄了一層。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還是婁小娥的影子,只要把婁家大小姐娶到手,陸承安算個什麼東西?

到時候他騎上小汽車,住上大洋房,吃香的喝辣的,還怕收拾不了陸承安?他越想越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腳下蹬得更快,像是已經踩在了美夢的門檻上。到了自家門口,他推門喊了一聲“我回來了”,屋裡卻靜得出奇。

許如意站在門口沒說話,臉色不大好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許大茂皺了皺眉:“如意,怎麼了?爹孃呢?”許如意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側身讓開了門口。許大茂邁步走進去,看見自家娘躺在床上咳嗽,臉色蠟黃。

自家爹靠坐在床頭,一條腿打著繃帶,露在外面的腳踝腫了一圈。

他手裡的包袱“啪”地掉在地上:“爹!你這腿怎麼了?”許富貴沒有瞞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婁振華找人下的手,你娘在婁公館也被辭了。

許大茂聽完愣了好一會兒:“那咱就這麼算了?”許富貴哼了一聲:“算了?我許富貴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他現在縮著尾巴做人,咱們也不用怕他,找機會咬回去就是了。”

許大茂攥著拳頭,指節發白,指甲差點嵌進掌心裡。他爹孃都倒了,他的美夢也碎了,婁小娥成了一場空,他現在滿腦子只剩下恨。他在屋裡坐了一會兒,把爹孃的藥和熱水都端到床頭,一句話沒說,低著頭往灶臺那邊去了。

九十五號院裡,王琪坐在屋裡,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盯著門口的方向發了好一會兒呆。她自己也沒想到事情會拖到這個地步,從嫁給何雨柱那天起,每一步她都以為是走得正好,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再拖下去就要露餡了。

她放下手裡那件還沒疊完的衣裳,站起來走到窗邊,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吹了她一下,她也沒躲,就那麼站著,兩隻手在肚子上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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