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奇臉上掛不住,攥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可他一個人哪抵得過幾個壯漢,沒兩下就被按倒在地,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揍。
他被按在地上連著捱了好幾下,臉蹭在地上,耳朵邊全是笑罵聲,手被反剪住半天掙不開。
等他被人鬆開的時候,嘴角破了皮,臉上蹭紅了一大片。
劉海中回來看到兒子被打,氣不打一處來:“誰幹的?”
劉光奇捂著臉說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劉海中挽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
可他那點架勢還沒來得及擺開,那幾個人就又圍了上來,三下五除二把他也打了一頓,鼻子都磕出了血。
車間裡有人看不過去上來拉開,劉海中捂著鼻子坐在地上,心裡頭那個悔。
報仇不成反捱揍。
嘎子帶著保衛科的人正好路過,看了一眼地上的劉海中,心裡頭知道這人是得罪過自家科長的。
他便也沒多管,只隨口說了一句:“下次都注意點,再有鬥毆我就直接把人帶走了。”
說完帶人走了。
劉海中看著保衛科的背影,心裡頭清楚這保衛科是陸承安的地盤,也沒敢多吭聲,只能自認倒黴,能忍一天是一天。
劉光奇還惦記著當幹部的事:“爹,你上次說去找領導活動關係,怎麼樣了?”
劉海中擦了擦鼻子上的血:“急什麼急,這事又不是一天兩天能辦成的。”
劉光奇聽他爹這麼一說又高興起來,把剛才捱揍的事拋到了腦後。
滿腦子都是自己馬上要當幹部的幻想,嘴角都翹起來了,連臉皮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心想自己在保定沒當成幹部,難不成在這邊馬上就要當上了。
嘎子回到保衛科辦公室,把劉家父子被揍的事跟陸承安說了一遍。
陸承安聽完笑了一聲:“行了,這事咱們先不摻和。”
他把幾個大隊長都叫了進來:“廠裡最近有風聲說咱們保衛科要升保衛處,你們應該也聽說了一些。”
幾個人連忙點頭,嘎子搶先說:“那科長你不得升處長?”
陸承安擺了擺手:“上面說處長要空降一個,我升副處長。”
幾個大隊長一聽臉色就變了,趙四皺著眉說:“咱們科現在好好的,空降個人來算什麼?”
陸承安說:“上面怎麼安排是上面的事,配合工作還是要配合的,至於怎麼配合那是咱們自己的事。”
幾個人一聽心裡頭都有了數,他們幾個都是陸承安一手提拔的,到時候新處長來了能不能指使得動這些人,還得看他們答不答應。
嘎子帶頭說:“科長,不管誰來咱們都聽你的。”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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