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一大清早賈東旭就收拾好了東西,看著邊上的易中海說:“師傅,我先走了,你在裡頭好好待著好好改造,等你出去了日子就好過了。”
易中海聽了賈東旭的話,臉上笑著心裡頭卻直撇嘴,想著你也就比我早出去幾天,擱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以前在裡頭幹活也沒見你多勤快,現在倒跟師傅擺上譜了。
可嘴上還是說:“行,東旭你先回去,師傅在這兒沒事,你出去了先照顧好家裡,你工作沒了家裡也沒收入,秦淮茹和你娘日子不好過,你娘什麼德行你也清楚,好吃懶做慣了,日子長了你家可咋過。”
賈東旭擺擺手說:“應該沒事吧,師孃還在外頭呢,多少能照應著點。”
易中海聽了點點頭:“也行,回去以後替我看看師孃,讓她別擔心,我也快回來了。”
看守的人過來催了:“行了賈東旭,出去以後老老實實過日子,別再犯錯了聽見沒有?”
賈東旭連忙點頭應著,換了衣服就出了勞改場,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車。
賈家這邊正焦急地等著,棒梗一個勁兒地問:“奶奶,爹啥時候回來啊?”
賈張氏不耐煩地拍了他一下:“急什麼,該回來就回來了。”
小當看著哥哥捱了罵,縮在邊上也不敢吭聲。
院子另一頭,劉海中家今天也熱鬧得很。
自從上次打了架之後,許家閻家劉家三家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可今天劉光奇竟然還真找著相親物件了,院裡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好戲。
大夥兒心裡都琢磨著,許大茂和閻富貴肯定得來攪局。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媒婆領著那姑娘從院門口一路走到劉家門口,竟然誰也沒上來攔著。
看熱鬧的人直納悶,心說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許大茂和閻富貴這倆壞種怎麼都不動彈了。
其實這事兒也不奇怪,上次打完架之後三傢俬底下碰過頭,都說好了以後誰家相親都不許使絆子。
畢竟家家都有兒子要娶媳婦,你壞我的我壞你的,到頭來大家都別想好過,那還相個屁的親。
就連一肚子壞水的許大茂也點頭答應了,他琢磨著自己以後也得找媳婦,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至於使壞的事,等自己媳婦到手了再幹也不遲。
所以今天劉光奇相親,許大茂就站在自家門口光看著,閻富貴端著茶缸子也只瞧了兩眼就轉身回去了。
今天剛好休息,劉海中一大早就把屋裡屋外收拾得乾乾淨淨,臉上那笑模樣比過年還喜慶。
他高興啊,上次劉光奇結婚當倒插門,他那臉上哪有光,這回不一樣,兒子要是成了,媳婦是娶進門住自己家的,說出去腰桿子都硬。
可他轉念又犯了愁,等結了婚家裡就住不開了,劉光天劉光福這倆咋整,趕出去吧說不過去,不趕吧又擠得慌。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主意來,索性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先把眼前這事兒辦妥再說。
沒過多久媒婆就領著姑娘進了院子,姑娘叫王璐,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乾淨的白底碎花布衫,扎著兩條大辮子,模樣看著挺利索。
院子裡的人遠遠瞧著,都覺得這姑娘配劉光奇倒也說得過去,不磕磣。
媒婆領著王璐往後院走,路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抬眼一瞧,正好看見許大茂那張鞋拔子臉杵在那兒,嚇得腳步一頓,心想這要是相親物件那也長得太磕磣了。
她趕緊扭過頭去,拉著王璐快走了幾步,生怕許大茂湊上來搭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