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兩天,賈東旭也沒閒著,心裡頭一直琢磨著怎麼報復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奇和何雨柱這四個人,可白天要幹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天他正推著糞車在衚衕裡掏糞呢,遠遠聽見有腳步聲過來,他連忙低下頭把臉背過去,生怕被人認出來。
就聽著一男一女邊走邊說話,女的說真臭趕緊走趕緊走,這掏糞的味兒太沖了。
男的應了一聲行走邊上快點,燻得我難受。
賈東旭耳朵一動,怎麼聽著這女的聲音這麼耳熟,偷偷扭頭瞥了一眼,好傢伙那不是王琪嗎。
他又瞥了一眼王琪身邊那個男的,兩人捱得近近的,並排走著,說話的時候腦袋都要湊一塊兒了,那種親近勁兒一看就不是普通關係。
賈東旭心裡頭樂開了花,何雨柱這頭頂上的帽子怕是要綠得發光了,何雨柱那傻子還給人家當備胎呢。
正想著呢,王琪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又嘟囔了一句真臭,跟咱們院那個老對門一樣臭,也是個掏糞的。
賈東旭臉上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咧開了嘴,笑吧讓你們笑,到時候有你們哭的。
他推著糞車拐進一條小巷子,越想越覺得解氣,這王琪肚子裡的孩子搞不好就是那男人的,何雨柱天天在廠裡傻呵呵上班掙錢,到頭來養的是別人的種。
邊上路過的人看見一個掏糞工站在那兒笑得嘴都合不攏,都納悶這人是掏糞掏傻了不成。
賈東旭把車往牆根一靠,跟邊上的人說了句今天有事不幹了,提著工具就回了家。
推開自家門的時候秦淮茹正在屋裡縫衣服,看見他這麼早回來愣了一下:“東旭,你咋這麼早回來了?”
賈東旭把門關上臉上帶著笑湊過來:“媳婦,今天讓你看個笑話。”
秦淮茹放下針線:“什麼笑話?”
賈東旭壓低聲音把看見王琪跟一個男的捱得近近的並排走的事兒說了一遍,兩人湊在一塊兒說話那親熱勁兒他學得活靈活現。
秦淮茹聽完眼睛也亮了:“你是說王琪那肚子裡的孩子……”
賈東旭嘿嘿一笑:“可不嘛,何雨柱那傻子天天上班掙錢給別人養孩子呢。”
賈張氏在邊上聽見了一拍大腿:“我就說那王琪怎麼動不動就白天出去,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回孃家呢,合著是去會野男人了!當時我就看她那肚子不對勁,扶著腰走來走去的,跟那男的一看就不是正經關係。”
賈東旭點頭:“娘說得對,這回咱們可得好好治治他們,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奇,再加上何雨柱,這四個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賈張氏站起來說:“那咱們去告訴何雨柱他們家?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頭上戴了多大一頂帽子!”
賈東旭擺擺手:“現在告訴他有什麼意思,咱們現在應該去舉報,讓公安那邊抓到他們現行審出東西來。”
“到時候公安查出東西來自然會通知何雨柱,讓他去領人,那才叫丟人現眼,全院子都知道他被戴綠帽子了,看他以後還抬不抬得起頭。”
秦淮茹聽了連連點頭:“當家的說得對,到時候公安一來全院子都知道了,比咱們自己說強多了。”
賈張氏一拍桌子:“那就這麼辦!走,咱們一家子都去看笑話!”
賈東旭說:“那就都去!把棒梗也叫上,人多熱鬧!”
一家四口浩浩蕩蕩出了門,連門都沒鎖。
白玉蘭正好在院子裡晾衣服,看著賈張氏一家子急火火地出去,心裡頭直嘀咕,這掏糞的活兒還得全家出動?這麼累人的活兒,該不會真打算讓棒梗子承父業吧?
。屋了回轉服完晾,想多沒也頭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