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何雨柱翻來覆去沒閤眼,這事兒擱誰頭上誰能睡得著。
媳婦跟人跑了,肚子裡的孩子還不是自己的,換了哪個男人都得氣得一宿一宿睜著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來,何雨柱滿臉疲憊,眼窩深陷下去,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跟抽了魂一樣。
何雨水端了碗粥過來看見自家哥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說:“哥,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吧?”
何雨柱接過粥喝了一口:“昨天越想越氣,哪睡得著。”
何雨水嘆了口氣接著說:“你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去上班了,昨天你都沒去,廠裡到時候該有意見了。”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一擺手:“怕什麼,奶奶跟楊廠長認識,一天沒去廠裡能把我怎麼著?”
何雨水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哥哥那個脾氣,說多了也沒用。
何雨柱胡亂扒了兩口飯就出門了,低著頭走在路上。
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從後面晃悠悠地追上來,故意放慢速度跟何雨柱並排:“傻柱,還不去看看你媳婦?你媳婦還關在裡頭呢!”
說完不等何雨柱回話,一蹬腳蹬子就竄了出去,邊騎邊回頭衝他咧嘴笑。
何雨柱氣得拔腿就追,邊追邊罵:“許大茂你個龜孫!你給我等著!”
可他兩條腿哪跑得過兩個輪子,追了幾步就喘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一溜煙消失在前面。
陸承安騎著腳踏車正慢悠悠往廠裡去,老遠就看見許大茂騎著車在前面跑,何雨柱在後頭罵著追。
他看著這倆人又槓上了,心裡頭覺得好笑,也沒停腳,蹬著車從何雨柱旁邊過去了。
何雨柱氣喘吁吁地繼續往前走,沒多遠又碰上了劉光奇。
劉光奇遠遠看見何雨柱,擺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迎上來:“柱子啊,沒事沒事,早發現也好。就你媳婦那個樣子,我剛開始看就覺得她不是什麼正經人。”
何雨柱一聽這話冷哼了一聲:“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就行,你個倒插門!”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劉光奇被“倒插門”三個字狠狠紮了一下心窩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咬牙切齒地說:“老子現在可不是倒插門了!”可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太信,倒插門這個名聲跟長在他身上似的。
劉海中從後面趕上來:“行了光奇,人家心情本來就不好,你上去說人家肯定要氣。”
劉光奇憋著火:“我好心好意安慰他,他倒好拿話戳我!”
劉海中沒再搭理他,揹著手自己走了。
何雨柱到了廠裡進了後廚,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勁。
平時那幾個幫廚的見了他都喊一聲柱哥,今天一個個低著頭忙自己的,連看都不敢看他。
就連平時跟他最親近的徒弟馬華,今天也是遠遠站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愣是沒敢上前來。
何雨柱心裡頭覺得有點奇怪,可也沒當回事,想著自己在廠裡有楊廠長罩著,一天沒來還能把他怎麼著。
劉嵐看見他進來,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你今天注意點,齊主任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