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在食堂裡待著渾身上下沒一處舒坦的,左動一下右動一下,看什麼都不順眼。
後廚的人沒一個上前搭理他的,都知道何雨柱這回倒了大黴,誰沾上誰惹一身騷。
何雨柱心裡頭也在發愁,四百塊錢啊,讓他上哪兒弄去。
結婚那陣子把錢花了個七七八八,平時也沒攢下來一分錢,秦淮茹之前還跟他借了些錢沒還,這一下子要掏出四百塊來,他兜裡比臉還乾淨。
想到這兒他又開始罵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當初騙自己錢說借,現在好了,連個屁都撈不回來。
他在後廚坐了半天,想來想去只能去找聾老太太和白玉蘭幫忙了。
一下班何雨柱連工服都沒換就往家跑,一路小跑進了九十五號院。
到了家推開門一看,聾老太太沒在屋裡,他又喊了兩聲奶奶,也沒人應。
他又看了看,自家妹妹何雨水也不在家,估計又回學校去住了,他心裡想著算了,不在就不在吧。
何雨柱轉身出了門,想著聾老太太肯定在後院自己家,便快步往後院走去。
他走到聾老太太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白玉蘭聽見動靜過來把門開啟,看見何雨柱這副著急忙慌的樣子愣了一下:“柱子,你這是怎麼了?”
何雨柱說:“一大媽,先讓我進去再說,我有急事。”
白玉蘭讓開門口讓他進了屋,何雨柱一進門就看見聾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他幾步撲過去蹲在老太太腳邊:“奶奶!奶奶!孫兒苦了!您幫幫我吧!”
聾老太太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拿柺杖敲了敲地:“行了行了,別丟人現眼了,又出什麼事了?媳婦那事兒不是已經幫你解決了嘛。”
何雨柱連忙擺手說:“不是那個事!是我今天在廠裡被人害了!”
聾老太太皺起眉頭:“什麼情況?誰害你了?你慢慢說。”
何雨柱就把昨天請假跑了的事講了一遍,又把今天跟齊兵打架的事說了,然後說新主任李三超來了後廚,第一把火就燒到他身上,把他帶的菜拿走去告狀了。
他又說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一起讓他退錢還要罰掃廁所一個月,讓自己交幾百塊錢罰金。
何雨柱越說越委屈:“奶奶,您看看這幾個人合起夥來害我,楊廠長也不幫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聾老太太聽完他的話沒有急著說話,白玉蘭在旁邊聽著也直搖頭,柱子明明是自己做得不對還倒打一耙說別人害他。
可白玉蘭一個字都沒說,她知道自己要是跟著數落何雨柱,聾老太太臉上也掛不住。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柱子,你跟我講講,人家說你帶的那些菜是剩菜剩飯,冤枉你了沒有?”
何雨柱被問得臉一紅,梗著脖子說:“奶奶,廚子帶點後廚的東西這不是很正常嘛,哪個廚子不帶點回家?”
聾老太太說:“正常歸正常,可你帶的那是剩菜剩飯嗎?人家說了,雞腿紅燒肉還沒上桌呢,你就挑走了,這叫什麼剩菜?”
何雨柱還想嘴硬:“奶奶,哪個廚子不這樣啊?人家說廚子不偷五穀不豐……”
聾老太太打斷他:“那是歪理!行了行了,這事確實是你做得不對,人家楊廠長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留了你,要不然你早滾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