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差不多了,說了句“那我就回去了”,帶著兩個工作人員轉身走了。
他一走,院子裡就跟炸了鍋似的,大家夥兒紛紛圍向何雨柱。
許大茂第一個開腔,叉著腰笑嘻嘻地說:“柱子啊!你可以啊!媳婦雖然跑了,可彩禮給你退回來了,還賠了精神損失費,你這買賣不虧啊!回頭拿著錢再娶一個,又是乾乾淨淨的大小夥兒!”
閻解成跟著起鬨:“就是!何雨柱這回因禍得福了!咱院裡多少人一輩子都掙不回來一個媳婦錢,你這倒好,媳婦跑了錢回來了!”
劉光奇更損,湊到跟前壓著嗓子說:“傻柱,聽說你今天在廠裡威風的很啊,跟食堂主任幹了一架,是不是還被罰錢了?我聽說罰了好幾百呢?剛好這退回來的錢正好交罰金啊!人家幫你算好了!”
旁邊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有人追問:“什麼情況?柱子跟主任幹仗了?罰款又是怎麼回事?”
劉光奇連忙把何雨柱今天跟齊主任打架、被新主任李三超告狀、罰款又罰掃廁所一個月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說到精彩處還學何雨柱拎著飯盒的樣子,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後合。
劉海中站在邊上捋著鬍子笑呵呵地說:“何雨柱這小子平時橫慣了,這回可算有人收拾他了,活該。”
賈東旭看大家都笑何雨柱,也來了勁,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傻柱,可以啊你,帶剩菜剩飯帶出境界來了。
不過人家主任說得也沒錯,你帶的那是剩菜嗎?雞腿紅燒肉還沒上桌呢就讓你揣兜裡了,那是偷!罰你錢都是輕的,我說句公道話,應該拉出去槍斃你!”
許大茂一聽更來勁了,跟著喊:“對對對!給他吃花生米!給他吃花生米!”
何雨柱本來一直忍著,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了,瞪著眼睛衝賈東旭吼道:“賈東旭你少在這兒裝好人!我當初帶的剩菜剩飯進了誰的肚子你自己心裡沒數?”
“以前易中海說讓我照顧你們家,讓我把飯菜帶回來給你們家吃,你賈東旭吃的還少嗎?你娘你媳婦你兒子,哪個沒吃過我從廠裡帶回來的飯菜?大家有目共睹!”
眾人一聽這話又看向賈東旭,有人小聲說對對對,柱子以前確實經常給賈家帶飯,這是大夥兒都看見的事,他自己吃著人家的還在這兒落井下石,確實不地道。
賈東旭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正要開口狡辯,賈張氏已經跳出來了,叉著腰嗓門比誰都大:“何雨柱!我求你了呀!我求你把飯菜帶給我們家吃的!我求你了沒有?你說我求你了沒有?是你自己要帶的呀!何雨柱我可沒逼你啊!是你自己傻乎乎非要往我們家送的呀!”
她這副撒潑打滾的架勢,愣是把“求人”說成了“是你自己非要給”,周圍的人都笑彎了腰,這賈張氏的臉皮比城牆拐彎還厚。
何雨柱被她懟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氣得臉通紅:“行!你們家好樣的!以前吃我的喝我的,現在落井下石比誰都快!賈東旭你等著!我把你以前吃我多少東西全記著呢!”
說完他也懶得再吵了,轉身就回了自己屋,把門摔得砰的一聲響,震得門窗都跟著晃了一下。
院子裡的人看沒熱鬧了,也就三三兩兩散了。
許大茂哼著小曲往回走,閻解成跟在他後頭還在笑,劉光奇也回了後院。
賈東旭也氣哼哼地回了自己家,一進門秦淮茹就迎上來:“當家的,你剛才跟何雨柱吵什麼呢?全院子都聽見了。”
賈張氏跟在後面進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那個傻柱!還敢提以前的事!以前他給咱們帶飯那是他自己樂意當冤大頭!現在還好意思拿出來說!也不嫌丟人!”
賈東旭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說了,今天真是晦氣到家了,開會挨王主任瞪,回來又讓傻柱咬了一口。”
秦淮茹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了,端了碗水遞給他。
陸承安抱著楠楠站在自家門口,把剛才那一齣從頭看到了尾,林晚秋和葉芷柔也站在旁邊。
楠楠小聲說:“哥哥,他們怎麼又吵起來了?天天吵,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陸承安笑著捏了捏她鼻子:“狗咬狗一嘴毛唄,何雨柱跟賈東旭這倆人誰也不是省油的燈,讓他們咬去,咱們看熱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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