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富貴開門看見是他,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光天,啥事?”
劉光天笑著說:“閻老師,週末我結婚,在前院辦酒席,到時候您一家子都來啊,熱鬧熱鬧。”
閻富貴臉上堆著笑,嘴上連連說:“行行行,到時候肯定去。”可等劉光天轉身走了以後,他臉上的笑立馬垮了下來,衝屋裡哼了一聲:“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以前在院子裡屁都不是,現在倒好,房子車子媳婦全有了,也不知道燒了什麼高香。”
閻解成在旁邊聽著,心裡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以前幾兄弟湊一塊兒還說劉光天這輩子都脫不了單,結果人家一聲不吭悶頭就把婚結了,工作房子全是體面活兒。
他心裡頭暗暗較勁,自己也得趕緊找一個,到時候也學他,偷偷摸摸把婚結了再告訴大家,也讓他們驚掉下巴。
接著劉光天又去了陸承安家。
陸承安開門看見是他,心裡頭也感嘆這人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精氣神都變了樣。
陸承安說:“放心,週末我一定到。”劉光天連忙道謝:“謝謝陸處長,那到時候您一定來。”
他又去了白玉蘭家,託她轉告聾老太太。白玉蘭聽了也點了點頭:“行,老太太那兒我跟她說。”
最後到了賈家門口,劉光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門。
他本來不想通知賈家,可想想都是一個院子的,不通知也說不過去,愛來不來隨他們。
賈東旭開門看見是他,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只點了點頭說了句“知道了”就把門關上了。
賈張氏在屋裡聽見了,哼了一聲:“就他那個窮酸樣,還能辦出什麼體面酒席來?去不去都無所謂!”
劉光天轉身又去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開門看見是他,臉上掛著笑,嘴裡說著:“光天光天,可以可以!你小子悶聲發大財啊!行,週末我一定到!”
等劉光天笑著道謝轉身走了以後,許大茂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沒了,把門一關,呸了一口:“狗東西,什麼玩意兒?
以前在院子裡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倒人模狗樣起來了。不就是靠了個好丈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越想越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裡頭又酸又惱,憑什麼這種廢物都能娶上媳婦,自己這麼個人才倒還單著。
與此同時王璐家那邊熱鬧得很,王大力張妮老兩口帶著王三張秋白和孫女王雪,把置辦好的東西一樣一樣清點。
張秋白一邊點一邊笑著逗王璐:“妹子,你這一嫁過去,可就是當家媳婦了,到時候得好好管著光天,可別讓他瞎花錢。”
王璐笑著說:“嫂子你別笑我了,他那個性子哪用得著管,他自己比誰都省。”
張秋白又指著那臺收音機和腳踏車說:“這臺收音機和腳踏車可是咱們家下了血本的,到時候你帶過去,整個院子都能聽見動靜,那得多風光。”
王璐紅著臉沒說話,心裡頭也是美滋滋的。
小雪跑過來拉住張妮的手問:“奶奶,奶奶,到時候我也能去嗎?”
張妮蹲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現在還不能去,等辦完酒席,到時候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好不好?”
小雪聽了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好!”
一大家子人說說笑笑的,把該裝的裝好該捆的捆好,就等著週末一到,風風光光把閨女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