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安一家人剛吃完晚飯,正坐在屋裡歇息說話,林晚秋忽然捂著肚子皺起了眉頭。
陸承安看她臉色不對,連忙問:“怎麼了?”
林晚秋咬著牙說:“肚子……肚子疼……”
陸承安一下子站起來,聲音都變調了:“是不是要生了?”
林晚秋點了點頭,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陸承安二話不說彎腰把她抱起來,衝屋裡喊了一聲:“快!去醫院!晚秋要生了!”
葉芷柔趕緊跑去拿準備好的包袱,秦京茹抱著楠楠跟在後面,一家人手忙腳亂地出了門。
楠楠平時最愛鬧騰,可這回也老老實實地被秦京茹抱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小臉上全是緊張。
這一家子大晚上急匆匆地往外跑,動靜自然驚動了院子裡的鄰居。有人探頭問了一句:“這麼大晚上的,一家老小幹嘛去啊?”
另一個接話:“你沒看見林晚秋那個肚子嘛?肯定是要生了,還問!”
賈張氏也聽見了動靜,從屋裡走出來,雙手叉著腰,站在自家門口冷笑著說:“最好給我生個賠錢貨!我看他怎麼嘚瑟!生個女兒最好了!”
旁邊一個鄰居聽不過去,直接回了一句:“賈張氏你有本事去人家面前說,在這背後嚼什麼舌根?背後說人你連狗熊都不如!”
賈張氏被懟了一下也不服氣:“我說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我看她那個肚子懷的樣子,一瞧就是個女兒!不像我家懷茹當年懷棒梗的時候,肚子是尖的,那才叫生兒子的相!”
另一個人也聽不下去了:“賈張氏你可真有意思,就算人家生了女兒又怎麼樣?人家照樣吃好喝好,大幹部一個處長,你呢?家裡一個工人都沒有,還敢在這兒嘚瑟!我就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嘚瑟的!”
賈張氏被她倆一懟,臉上有些掛不住,撇著嘴說:“關你們什麼事!一個個都幫陸承安家說話,他是給你們好處了還是怎麼著?”
那人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人家陸處長確實沒幫過我們,可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德行!
你忘了當年你兒子當上工人的時候,你在院裡是怎麼炫耀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兒子考上狀元了呢!不就是頂了你男人的班嗎,有什麼好裝的!”
賈張氏被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還是灰溜溜地轉身回屋了,連門都關得沒聲沒響的。
陸承安那邊已經一路小跑著把林晚秋送到了醫院急診。
護士一看情況,連忙推了推車把人送進了產房。
陸承安被擋在產房門外,站在走廊裡來回踱步,眼睛一直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手心全是汗。
楠楠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兩條小腿懸在半空晃盪著,抬頭問葉芷柔:“姐姐,晚秋姐姐不會有事吧?”
葉芷柔蹲下來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晚秋姐姐身體那麼好,不會有事的。”
秦京茹也站在旁邊,雙手攥在一起,嘴裡默默地念叨著什麼,像是在替林晚秋祈福。
陸承安雖然面上還算鎮定,可心裡頭也在打鼓。他知道林晚秋喝過靈泉水,體質比普通人好得多,可生孩子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他攥了攥拳頭,心想自己的系統要是連個孩子都保不住,那也太丟人了。
產房裡傳來護士的聲音:“用力!再用點力!快了!”
陸承安聽見林晚秋悶悶的喊聲從門縫裡透出來,整個人靠在牆上,屏住了呼吸。
又過了一會兒,裡面忽然傳出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聲音又亮又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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