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他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一下:“行了行了,我就是讓你注意著點。不然到時候嫂子真知道了,揍你我可不管。”
何雨柱一聽,挺起胸膛拍了拍胸脯:“怎麼可能!你大哥這身材,能讓人揍了?”
何雨水眼珠一轉,抓住了他的話柄:“怎麼了哥?你還要揍自己媳婦啊?”
何雨柱一愣,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哪能啊!我是說打不贏,不是,我是說……”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打不贏跟被揍有什麼區別?”
何雨柱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說的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
兄妹倆說說笑笑,繼續收拾屋子。
許大茂回到家中,往床上一躺,被子往頭上一蒙,倒頭就睡。
閻解成回到家,看了他爹閻富貴一眼,什麼也沒說,徑直回了自己屋,往床上一躺也睡了。
賈東旭回到家,跟賈張氏說了一聲相親成了,賈張氏沒說話,坐在炕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她心裡頭正盤算著另一件事。
上次全家拉肚子,醫生說了,是因為太久沒吃油膩的東西,一下吃太多,把胃給刺激了。
所以她這回學聰明了,不能一次吃那麼多,得分多次去。
慢慢吃,天天吃,這樣才能把那些好東西都吃回來,還不傷身子。
秦淮茹在旁邊坐著納鞋底,耳朵裡聽著賈張氏唸叨,心裡頭想的卻是另一碼事。
她想的是一中海馬上要回來了。
易中海回來,那可就不一樣了。自家男人是易中海的徒弟,到時候讓賈東旭去易中海那邊走動走動,吃吃喝喝肯定少不了。就算易中海現在不如以前了,可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手裡頭多少有點東西。
到時候讓賈東旭去混幾頓飯,自己再讓婆婆去易中海那邊鬧一鬧。易中海那個人最煩賈張氏胡攪蠻纏,到時候為了息事寧人,怎麼著也得拿點東西出來打發打發。
她越想越覺得這路子行得通,手上納鞋底的針都輕快了幾分。
賈張氏那邊還在唸叨著吃大餐的事,秦淮茹也沒搭茬,就由著她一個人說。
小當坐在炕角玩手指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她咬著手指頭,眼睛滴溜溜地轉,一會兒看看奶奶,一會兒看看娘,一會兒又看看哥哥,安安靜靜的,誰也不招惹。
棒梗蹲在門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賈張氏。
他太瞭解自家這個奶奶了,剛才她一個人坐在那兒半天不說話,眼珠子轉來轉去的,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上回她一個人琢磨事情,第二天就拿了十塊錢出去吃獨食,連根骨頭都沒帶回來。
這回指不定又在憋什麼壞水呢。
賈張氏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明天去哪兒吃、吃什麼,忽然覺得身上有點發毛。
她一扭頭,正好對上棒梗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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