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抬頭看見劉海中那張臉,手裡的筷子差點沒攥斷。
就是這個老東西,跑去宣傳科給自己請假,嘴上說著幫忙,背地裡把自己那點事編得活靈活現,弄得全廠都知道了!
何雨柱也看見了劉海中,臉上笑得更歡了。
他衝劉海中揚了揚下巴:“喲,劉師傅來了!劉海中,你可真行啊,幫人家請假請得可以啊。不過我跟你講,剛才許大茂那眼神你是沒看見,咬咬牙的,你小心他盯上你。”
劉海中還沒說話,劉光奇先開了口:“傻柱你管好自己就行,我們還需要怕許大茂那個廢物?隨便拿捏他。”
劉海中擺了擺手,找了個位子坐下,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何雨柱討了個沒趣,轉頭又看見劉光天端著飯盒進來了。
他眼睛一亮,又湊了上去:“劉光天!你爹現在被許大茂盯上了,你不幫他一下?”
劉光天站住腳,看了何雨柱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傻柱,別人叫你傻柱是叫你外號,我看你這個傻柱是腦子真傻了。我現在跟劉海中有什麼關係?需要我給你重複一遍嗎?腦子有病就治一治。”
他說完端著飯盒就走,頭也沒回。
何雨柱被噎得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劉嵐在旁邊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也沒了打趣的心思,悶頭給人打菜去了。
食堂裡的人都默默看著這幾個方向——劉光天那邊,劉海中那邊,還有角落裡埋頭吃飯的許大茂。
有人小聲嘀咕:“哎,你們說這三人怎麼不幹一架?”
“就是,許大茂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不找劉海中算賬?”
“我看他就是慫,真要是條漢子,直接上去幹啊。”
“可不是嘛,仇人就在眼前,連個屁都不敢放,真不是個男人。”
這些話一句一句飄到許大茂耳朵裡,他攥著筷子的手越來越緊,指節都發白了。
他何嘗不想衝上去把劉海中那張笑臉打爛?可這兒是食堂,這麼多人看著,自己要是先動手,到時候鬧到領導那兒,吃虧的還是自己。
許大茂深深吸了口氣,把飯盒裡剩下的飯菜三口兩口扒完,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背後還傳來幾聲輕笑。
他腳步頓了一下,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出了食堂。
回到宣傳科,他一屁股坐在自己位子上,兩隻手撐在桌面上,肩膀微微發抖。
何雨柱,你等著。劉海中,你也等著。
還有那些在背後嚼舌根的,一個一個,他都記著呢。
他許大茂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周保明端著飯盒湊到劉光天身邊坐下,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光天,你這院裡那個事是真的假的?就是許大茂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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