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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何雨柱那邊動作飛快。
聾老太太坐鎮指揮,白玉蘭跑前跑後,何雨水也幫著張羅,三個人生怕有人半路出來攪和,恨不得把婚事三天之內就辦完。
牛美麗那邊也利索,李媒婆回去一說,牛德順兩口子也沒多猶豫,直接定了這週末辦酒席。
訊息傳到院子裡,大家一聽,好傢伙,這麼快?
“這也太急了吧,跟搶親似的。”
“可不嘛,生怕別人給他攪和黃了。”
“管他呢,反正咱們只關心那天吃什麼。菜好就行,別的都是虛的。”
“就是,吃進自己肚子裡才是真的。”
大家嘴上議論著,心裡頭盤算的卻是另一件事——隨多少禮,坐哪一桌,能不能多夾兩塊肉。
這幾天賈張氏跟棒梗也沒閒著。
兩個人隔三差五就往外跑,名義上是“補充營養”,實際上就是出去吃獨食。不過每次回來,賈張氏都會帶點東西,給賈東旭和秦淮茹分一口。
吃了幾天之後,秦淮茹先扛不住了。
她本來胃口就小,連著幾天大魚大肉,肚子開始鬧騰了。
“娘,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賈張氏也沒勉強,自己帶著棒梗繼續往外跑。
又過了兩天,賈張氏自己也不想去了。
她到底是上了年紀,天天吃油膩的,身子受不了,嘴上起了泡,肚子也隱隱不舒服。
棒梗還慫恿她:“奶奶,咱們今天去哪兒吃?”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你有錢你就去吃,沒錢你就去吃屁。”
棒梗一聽這話,心裡頭算了一下自己兜裡的鋼鏰,連根冰棒都買不起,只能閉了嘴。
不過他還是偷偷跟著賈張氏,想看看她是不是又出去吃獨食。
跟了兩天,發現賈張氏真沒去,這才放下心來。
後院這邊,白玉蘭正跟聾老太太聊天。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湊近了些問道:“老太太,劉光奇那事,是不是您辦的呀?”
聾老太太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她。
“你說呢?”
白玉蘭點了點頭:“我就知道是您。上次您讓我帶您去軋鋼廠,跟楊廠長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可回來後沒幾天,劉光奇就被辭退了,說是查出來什麼不合規。哪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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