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一步邁出，擋在前方，凝視高劍。
“朋友，真的要撕破臉嗎？”
聞言，高劍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撕破臉？你也配？”
“你……”張山臉色一僵，拳頭攥緊又鬆開，怒氣被狠狠地壓下。
他自身就是元武者，很清楚元武者的規則。
這種情形之下，要麼低頭，要麼死！
深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高劍目光掠過張山，看向其身後臉色蒼白的蘇陸。
“借用你的一句話。”
頓了頓，淺笑道：“我也不仗勢欺人，這樣吧，跪下道歉，我既往不咎，如何？”
聲音落下，四周圍觀的人們一陣輕微騷動。
讓青海三大少之一的蘇陸當街跪地求饒……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吧？
果然。
蘇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後，額頭上青筋暴跳，原本惶恐的眼睛，一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跪地求饒？
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
太欺負人了！
他並沒意識到，平日裡，類似的事情沒少幹。
他喜歡裝逼。
喜歡仰仗身份、能力、武力逼迫一些人當眾出醜，跪地求饒。
他沒有意識到，在此之前，一直覺得這樣很爽——看著那些具有一定身份的人跪在自己面前，他一邊高高在上俯視，一邊做出寬宏大量的姿態。
那時候，他感覺到亢奮，彷彿掌控了全世界。
現在的蘇陸只是覺得，眼前小雜種欺人太甚。
“我，我可以補償你……”蘇陸幾乎咬碎了牙齒：“多少錢，你說個數……”
高劍嗤笑一聲，大步逼來。
分明高高瘦瘦，卻帶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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