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極度疲憊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
僅僅一個字。
我的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是裴景深。
我的新郎。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努力平復著呼吸。
時間有限,裴宴隨時可能透過手機遠端監控發現異常。
“景深。”
我開口,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我是姜晚。”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過了足足十秒。
一陣東西被撞翻的巨響傳來。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
“晚晚?”
裴景深的聲音都在發抖。
“晚晚,是你嗎?你還活著?你在哪裡。”
“我沒死。”
我語速極快,生怕下一秒電話就被切斷。
“我在南山別墅。”
“小心裴宴,他......”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猛地轉頭。
裴宴站在門口。
他身上的血跡還沒幹,白襯衫上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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