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對保鏢厲聲吩咐。
“如果她少了一根頭髮,你們全都不用活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病房。
門被重新關上。
我聽著門外密集的腳步聲。
知道裴宴帶走了大部分的保鏢。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守在門口的人。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將那枚定位晶片塞進了床頭櫃的縫隙裡。
然後,我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怎麼了?”
門外的保鏢立刻推門進來。
“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我瑟縮在床頭,裝出驚恐的樣子。
“能幫我打掃一下嗎,我怕踩到。”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走進來清理碎片。
另一個則站在門口盯著我。
就在那個保鏢低頭撿玻璃的那一瞬間。
病房的窗戶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如鬼魅般翻了進來。
是裴景深的人。
門口的保鏢剛要張嘴呼救。
黑影已經猶如獵豹般撲了過去,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將他砍暈。
撿玻璃的保鏢還沒反應過來,也步了同伴的後塵。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黑影走到我面前,摘下口罩。
“太太,裴總讓我來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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