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水花四濺。
裴既明託著我的身體衝出水面。
“晚晚！醒醒！”
他瘋了一樣把我拖上岸。
冰冷刺骨的池水凍僵了他的手腳，他卻渾然不覺。
他跪在地上，雙手交疊用力按壓我的胸腔。
一下，兩下，三下。
沒有任何回應。
我的臉色慘白，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地板上。
“救護車！叫救護車啊！”
他衝著周圍嚇傻的保姆和保鏢嘶吼。
蘇嬌坐在輪椅上，臉色煞白。
“既明哥哥，我只是想嚇嚇她。”
“我不知道她不會游泳啊。”
裴既明猛地轉頭，那眼神像是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他根本顧不上蘇嬌。
一把抱起我，衝向外面停著的車。
醫院的搶救室外。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裴既明渾身溼透，水滴順著髮絲砸在走廊的瓷磚上。
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
“裴總，抱歉，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節哀。”
裴既明僵在原地。
他像是聽不懂這句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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