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們回去燉魚吃。”
四個少女同時用力點點頭，歡呼一聲。
花襯衫男人還站在原地，臉色慘白，低頭看了一眼腳邊那兩張被海風吹得微微翹起的鈔票。
他哆嗦著嘴唇說了一句什麼，但沒人聽清，聲音被海風吹散了。
林楓帶著四個女孩走出碼頭，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正在天邊收攏，海面上的金色漸漸被深藍取代。
顧小曼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剛才的動作，蘇晚晴在旁邊笑著糾正她的描述。
林小雨小跑著跟在後面，沈清雪走在最後面，目光落在林楓的背影上，嘴角的弧度比暮色還要溫柔。
五個人在逐漸暗淡的天光中漸行漸遠。
身後的碼頭，花襯衫男人和他那幾個還在呻吟的手下，被夜色慢慢吞沒。
林楓帶著少女們回到房車以後，車門一關，車廂裡就像炸開了鍋。
顧小曼撲到沙發裡，整個人仰面倒下去，白嫩粉潤的雙腿翹到沙發扶手上，對著天花板大聲感嘆：
“我到現在心臟還在跳！你們看到楓哥剛才那幾下沒有？那個大塊頭剛伸手，楓哥啪一下就給他手腕擰了，我都沒看清他怎麼動的人就倒了！”
蘇晚晴在她旁邊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桃花眼裡還殘留著興奮的光：
“關鍵楓哥全程都沒怎麼發力，感覺就跟隨手拍了幾隻蒼蠅似的。”
顧小曼翻了個身趴在沙發靠背上看向林楓的方向，“楓哥那一下掃腿，我在地上都感覺到風了，簡直太帥了！”
林小雨坐在沙發角落裡，抱著一個靠枕，圓眼睛一眨一眨的：
“我以前覺得電影裡那種打鬥都是假的，人怎麼可能一打五還那麼輕鬆……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是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沈清雪靠著車廂側壁站著，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她沒怎麼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林楓身上。
四個女孩在打架這件事上其實都有經驗。
以前當精神小妹的時候，街頭巷尾的摩擦沒少經歷，偶爾也會跟人發生爭執甚至動手。
但她們所謂的“打架”說白了就是推搡、拉扯、偶爾踢兩腳，更多時候是仗著人多氣勢足，把對方嚇退就算了。
真動起手來全是花拳繡腿，和剛才林楓那種乾脆利落、一擊制敵的打法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
如果說她們以前的經歷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林楓剛才的表現就是真正的格鬥。
少女們天然就崇拜英雄、崇拜強者。
而林楓帶她們旅行、做飯給她們吃、保護她們不受欺負、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把她們擋在身後。
透過今天這件事，林楓現在的形象完美地契合了她們心裡關於英雄的所有想象。
顧小曼看著林楓的眼神黏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她趴在沙發靠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聲音軟乎乎的：
“楓哥，你真是太酷了。簡直和天神下凡一樣，你之前是不是練過武術？什麼散打泰拳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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