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就是正經的啊！”沈若晴捂著肩膀，一臉無辜，“我就是好奇嘛。你難道不好奇？”
沈若曦沒說話。
但她的耳根更紅了。
沈若晴看到姐姐這個反應，頓時來勁了，整個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湊得更近：“姐！你臉紅了！你剛才還說我，你自己也想了對不對！”
“我沒有。”
“你就有！你耳朵都紅透了！”
沈若曦把臉別過去，伸手去扯被子：“睡覺。”
沈若晴一把拽住被角不讓她拉，整個人趴在姐姐身上，聲音壓得更低了：“姐，說真的，我覺得咱們得把握住這個機會。”
沈若曦的動作停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她。
沈若晴的表情難得認真了幾分：“你想啊，咱們倆之前遇到的都是什麼人？要麼是那些衝著你科研身份來的，要麼是衝著我這張臉來的。可林帥哥不一樣，他壓根不在乎咱們是誰，也不在乎咱們有什麼背景。他就是單純地對誰都好，對誰都照顧。”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幾分：“而且你沒發現嗎？他對咱們跟對那幾個女生，態度其實差不多。都是那種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的距離。這說明什麼？說明他還沒把任何人放在特別的位置上。”
沈若曦沉默了兩秒：“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沈若晴把下巴擱在姐姐肩膀上，聲音帶著一種小狐狸似的精明，“咱們得抓緊時間，趁他現在還沒被任何人拿下，多刷點存在感。今天修車，明天可以請他教咱們騎馬，後天可以讓他幫忙看看別的什麼東西。總之得讓他習慣咱們的存在，讓他覺得咱們倆跟別人不一樣。”
沈若曦聽著妹妹這套一套的分析，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你倒是想得挺遠。”
“那當然，”沈若晴得意地哼了一聲，“我可是把《戀愛心理學》這門課修滿了學分的。”
“你什麼時候修過那門課？”
“夢裡。”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車廂裡迴盪著，混著窗外戈壁灘上的風聲，顯得格外清晰。
笑了一會兒，沈若晴安靜下來，把臉貼在姐姐的肩膀上，聲音變得輕了：
“姐，我是認真的。咱們之前一直在研究所、在實驗室，接觸的都是資料、樣本、論文。可現在不一樣了，咱們在真正的世界裡，遇到了真正厲害的人。我覺得……這可能是咱們這輩子最好的機會。”
沈若曦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髮，語氣也比方才柔和了幾分：“我知道。”
“那你願意跟我一起？”
沈若曦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和妹妹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映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沈若晴得到這個回答，整個人像被打了雞血一樣一下子坐起來，兩隻手抓住姐姐的手，眼睛亮得驚人：“那咱們說好了，公平競爭，各憑本事，誰先拿下算誰的，輸了的那個不許生氣。”
“行。”沈若曦回答得很乾脆。
“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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