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證？”
我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破舊的老年機，又想了想這破手機打不開擴音。
我一把奪過周鶴川手裡的智慧手機。
熟練地撥通了郵政銀行的官方客服電話。
開了擴音。
“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您好，郵政銀行客服工號9527為您服務。”
我死死盯著周鶴川的眼睛，對著手機說：
“我要核實一份流水單的真偽。身份證號是......”
我報出了我的身份證號，經過了繁瑣的密碼驗證後。
“先生，系統顯示您名下確實有一份剛剛在營業廳列印的長達十二年的轉賬明細。”
“需要我為您核對最近一筆交易嗎？”
我大聲說：“核對！順便把收款方的部分卡號報出來！”
客服甜美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您最近一筆轉賬是在上個月的15號，金額為八千元整。”
“收款賬戶為尾號5214的儲蓄卡。”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客服的聲音還在繼續：
“請問還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阮秋芝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死死盯著茶几上的流水單，像是在看什麼恐怖的東西。
“尾號......5214？”
她喃喃自語，彷彿這個數字觸動了她某根脆弱的神經。
周鶴川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他猛地奪過我手裡的流水單，翻到最後一頁。
死死盯著收款人那一欄。
雖然銀行處於隱私保護，收款人名字隱藏了中間的字，只顯示了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字。
。雲*周：人款收
”......字名個這......號卡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