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能什麼時候做過這種蠢事,他籤的都是資源置換條款,你籤的是賣身契。”
楚蓁蓁轉頭看向走進來的沈晏如,語氣裡滿是絕望的埋怨。
“晏如姐,這就是你非要護著的嘉樹。”
“修能在的時候,這種低階錯誤怎麼可能發生。”
“你當時為什麼非要逼修能把專案讓給他,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面對楚蓁蓁的指責,沈晏如沒有任何反應。
她走到沙發前,看著還在裝無辜的陸嘉樹,眼神陌生得可怕。
“嘉樹。”沈晏如的聲音很輕,卻不帶一絲溫度。
“你表姑的病,真的是急性腎衰竭嗎。”
陸嘉樹渾身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晏如姐,你,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醫生已經告訴我了。”沈晏如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痛苦。
“她只是肌酐偏高,根本不需要用特效藥。”
“你為了搶修能的東西,甚至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陸嘉樹慌了,他爬過去想要拉沈晏如的手,被沈晏如側身躲開。
“晏如姐,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們了,修能哥什麼都有,我只有你們啊。”
秦佩玖冷笑出聲。
“你只有我們,所以你就把我們往死裡坑。”
“要不是你非要替修能開車,怎麼會撞車。”
“要不是你裝病搶藥,修能怎麼會走得這麼決絕。”
曾經堅不可摧的四人小團體,在顧修能離開後的短短半個月裡,徹底分崩離析。
互相指責,互相埋怨。
沈晏如痛苦地捂住胃部,冷汗溼透了襯衫。
她終於明白,失去了顧修能,她們什麼都不是。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沈晏如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她看向窗外刺眼的陽光。
“要不是你非要把藥讓給陸嘉樹,修能怎麼會走得這麼決絕。”楚蓁蓁咬牙切齒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