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溫婉柔弱的女人。
看著她眼底那抹不易察覺的算計和得意。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她沒有大吼大叫,沒有惡言相向。
她只是用最溫柔的語氣,最可憐的姿態,把我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終於明白了。
什麼替夫盡孝,什麼吃糠咽菜。
這分明是一場她自導自演,用來收割流量和金錢的狂歡。
而我,就是那個被她踩在腳下,用來獻祭的完美反派。
胃裡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蜷縮在沙發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五年來,我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運轉。
為了省下每一分錢給她,我甚至落下了嚴重的胃病。
現在回想起來,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直播還在繼續。
那個博主激昂地向網友們展示著我老家的破爛環境。
我的父母在一旁配合地抹著眼淚,咒罵著我的不孝。
我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的罪人,找不到任何辯駁的餘地。
外面的輿論已經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海嘯。
隨時都能將我徹底吞沒。
我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深深的無力感將我包圍。
就在我絕望到幾乎要停止思考的時候。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螢幕在黑暗中亮起。
是微信的特別關心提示音。
我木然地拿過手機,點開對話方塊。
是裴舒窈發來的訊息。
”。萬百一差還,樓洋小棟一了上看媽咱,公老“
”。苦人老讓總別,吧來過打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