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晏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爸,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陸景深雖然被抓了,但他在楚氏內部安插的眼線還在。他上船前說那句‘楚家的東西你守不住’,絕不是虛張聲勢。”
我點了點頭。
“哥說得對。陸景深是個極度謹慎的人。他既然敢在遊艇上逼我簽字,就說明他留了後手。”
我回想起他在書房的那個保險櫃。
那裡面除了那條用來迷惑我的粉鑽項鍊,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微明聯絡上了嗎?”我問楚時晏。
沈微明不僅是我的閨蜜,也是楚氏的首席法務。
“聯絡上了。”楚時晏說,“她這半個月被陸景深以外派學習的名義支到了歐洲。我剛才通知她立刻回國。”
第二天一早。
楚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氣氛降到了冰點。
幾個由陸景深提拔上來的高管,正坐在對面,態度囂張。
“楚總,雖然陸總現在配合調查,但他依然是楚氏旗下三個核心專案的實際控制人。你們現在要停掉他的許可權,專案違約金誰來賠?”
說話的是專案部總監,王彪。
陸景深的死忠。
“違約金?”我冷笑一聲,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他面前。
“你仔細看看,這些專案的資金流向了哪裡?”
“原材料採購價高於市場三倍,全進了陸景深在海外註冊的空殼公司。你們這是在做專案,還是在洗錢?”
王彪臉色一變。
“楚清霜,你別血口噴人!這都是正常商業操作!”
“是不是正常操作,經偵會告訴你的。”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幾個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走了進來。
“王彪是吧?我們懷疑你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行賄,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王彪癱在椅子上。
這只是拔除陸景深羽翼的第一步。
但我的心卻依然懸著。
。了靜安太深景陸為因
。怕害人讓得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