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雖然沒有影像,但聲音極其清晰。
是孟蒹葭嬌柔做作的聲音:
“潮哥,那老頭子終於死了,他的遺產你弄出來了嗎?我可不想天天被人說我是個沒名分的總監。廖哆哆那個蠢女人,還真以為你對她死心塌地呢。”
接著是陸潮輕笑的聲音:
“急什麼。等下個月把她的資產全剝離進基金裡,她就剩個空殼了。到時候,我讓她淨身出戶。”
音訊播完。
宴會廳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下,連那些見慣了商場爾虞我詐的老狐狸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連自己親爹的死都算計,連老婆的最後一滴血都要吸乾。
孟蒹葭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她一直苦心經營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設,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合成的!”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陸潮徹底慌了。
他衝上前,一把拔掉了大螢幕的電源線。
螢幕瞬間黑了。
但他拔不掉所有人腦子裡的記憶。
“各位,今天宴會到此結束,實在抱歉,是一場誤會,我太太最近精神壓力大......”陸潮強行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試圖趕客。
沒人動。
大家都用看小丑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我站在臺前,理了理裙襬。
“陸潮,你不用找藉口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他臉上。
“這是離婚起訴書,還有財產保全申請。我已經向法院申請凍結了你名下所有的資產,包括那個所謂的藝術基金。”
檔案散落一地。
陸潮看著地上的檔案,臉色灰敗。
“哆哆,你不能這麼絕。”他突然放軟了聲音,試圖用過去的溫情打動我,“想想囡囡,她還那麼小,不能沒有爸爸。”
他居然還有臉提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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