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轉過頭,眼眶猩紅地看著我。
“媽......”
“你也是幫兇。”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你真的看不出初瑤在針對靈均嗎?你真的看不出我的精神狀態不正常嗎?”
“你看到了。”
“但你選擇了無視。因為承認這些,會打破你‘家庭和睦’的完美假象。你會覺得處理這些矛盾太麻煩。”
“你和你爸一樣,自私到了骨子裡。”
景策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外面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交替的警燈在宴會廳落地窗外閃爍。
蕭庭深的臉色徹底灰敗下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宴會廳。
“蕭庭深先生,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職務侵佔及故意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蕭庭深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怨恨,有不甘,卻唯獨沒有悔恨。
“蘇微瀾,你夠狠。”他咬牙切齒。
“比起你,差遠了。”我平靜地回視他。
警察推著他往外走。
初瑤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
“爸爸!爸爸你別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
可惜,再也沒有那個願意把她護在身後的“哥哥”了。
景策站在原地,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
沈清川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微瀾。這裡太髒,我們回家。”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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