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南城的風比北城要柔和許多。
入職第一天，我換上了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
不再是賀聿臣要求的那種沉悶的中性色，而是我喜歡的霧霾藍。
新公司的節奏很快，但氛圍很好。
帶我的主管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第一天就扔給我一堆客戶資料。
“小裴，我看過你的簡歷，你的文案能力很強，但在這兒，我們要的是能直接和客戶對接的統籌能力。能行嗎？”
“能行。”我笑了笑。
連給賀聿臣寫草稿那種地獄級難度的溝通我都能熬過來，還有什麼不行的。
下午，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端著咖啡站在茶水間的落地窗前。
陽光很好。
沒有冰冷的要求，沒有時刻需要斟酌的語序。
我拿出手機，點開蘇蔓的聊天框。
“安頓好了，公司不錯。”
蘇蔓很快回復了一條語音。
“你倒是瀟灑了。你知不知道，賀聿臣昨天晚上瘋了一樣找你？”
我喝了一口咖啡，打字回覆。
“他不是有局嗎？”
“有個屁的局。他昨天晚上九點多直接殺到我公寓來了。臉色難看得像誰欠了他幾百萬。問我你在哪，是不是在我這兒藏著。”
我能想象出他當時的表情。
一定覺得我在用一種極其不體面且毫無邏輯的方式挑戰他的權威。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滾蛋了，去哪我不知道。他就在門口站了半天，跟個神經病似的，然後說了一句‘她會回來的，這種情緒化的決定維持不了多久’，就走了。我真是服了這個普信男了。”
情緒化的決定。
在他眼裡，我所有的離開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沒再回復甦蔓，而是切到了一個沒有被拉黑的號碼。
這是賀聿臣的助理，小林。
昨天晚上，小林給我發了十幾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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